“他们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反正情早就淡了，以后少来往就成。”

姜萌还记得爷爷过年时候偷偷给她的大红包，也是他小心谨慎攒下来的。

发了几句的姜爸平静了下来：“你是我妈，随你说。”

林妈没有像往常一样瞪，知此时丈夫需要的是支持。

“大哥，与其找我，不如钱找个好的律师。”

“萌萌，你早睡吧，明天还要上学呢。”姜爸柔声地说。

林妈的开导，姜爸都懂，只是他怎么也不明白，都是一个爹妈生的，怎么受到的对待就不一样呢。

“早知就把你丢江里面冲走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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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伯还想说些什么，可见了姜爸不容置疑的神情，也跟着站了起来。

姜爸不是说不赡养，只是不可能愚孝的事情。

“二弟，你要是不方便，帮我牵个线也行，钱我都能接受，总是不能见着你大嫂在牢里待着吧？”

“你—你——你是要气死我啊！”老太太激动地站了起来，指着姜爸的鼻骂，“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就是让你个混球来气我的是吗？”

“大嫂是自作自受，没必要为她难受。”

“不要为难自己。”

“走，还留着嘛，他就不是我们姜家的人。”大堂哥气愤地起了，嘴里面还骂骂咧咧。

姜萌的爷爷留在最后：“伟才，你知你妈的。”

老郭就有一句话说得特别好：那些不知你经历什么，却又劝你大度的人离他远一，雷劈到的时候会连累你。

“嗯。”

可有的父母就是不值得你言听计从，他们中本没有你的死活。 [page]

爷爷是个和善的人，在村里面是远近闻名的厚。平日里面帮忙照看照看孩，农忙的时候帮把手，都是常事。

“我没你这个儿！”老太太走的时候气得跺脚。

姜爸帮忙牵线，卖的不还是他的面。真要说事情败，牵连起来，谁都跑不掉。

“我知。”姜爸笑了笑说。

面受了那么多年气，不去提倒也就罢了。自己老母亲满都是大嫂，都是未来的重孙，完全没有顾及他的未来和前途。

“嗯。”

在姜萌的记忆中，成天就知打麻将，对她本不上心，只有爷爷陪她玩，给她买好吃的，心疼她。

林妈把茶倒了，把茶杯丢在了池里。

韩明趴在窝里，望着姜爸寂寥的背影。

“爸，你得对！”姜萌察觉到姜爸低落的情绪，走来说。

生意的人，说话就婉转了不少。

“嗷。”姜萌讪讪地回房间去了。

这个问题困扰了姜爸许久。

气氛凝滞了下来，大伯赶说：“妈，你消消气，我们再想办法嘛。”

被自己的母亲如此对待，亲兄弟就想着占便宜，心里肯定很难受吧。

是，养育之恩无以回报，哪怕是喝西北风，也得父母把你抱到风。

人走茶凉，杯里的茶叶上下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