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长的不可怕，神情也不可怕，可你却留给大家不怒而威的印象，刚开始我也不明白大家为什么会怕你，后来我明白了，是因为你从来不说废话。”

“为什么？”

“好。”方欣拨通了梁百石的电话，梁百石说半个小时准时赶到。

也许是因为他的地位吧。

所以规定一来，班副书记家的祖宗差不多都被这些问候遍了。 [page]

家为什么都说他是一个不通常理的人呢？

方欣把手中两份文件放到了凌波的办公桌上，拿走了放上右上角的文件，准备离开。

“什么事？”

“上约他。”

婚宴好控制，大家都是接到请柬才来赴宴，不发那么多请柬便是了，可白事就难控制了，都是大家自动过来吊丧的，当然，官当的越大，朋友自然越多，来的人也越多，总不能超过两百人后就在门贴上一张在大字报，告诉大家吊丧的人员已经超标，恕不接待吧？

不过，此规定还是有了一定的约束力，至少制止了那些利用办酒机会大捞一笔的人想法。至于丧事，班副书记的解释说，文件上规定的是宴席，又不是吊丧的人数，这事就好解决了，超过两百人的，分两次请便是了。可在市政府和市委领导这一级的他都看的非常严，时刻提醒办公室的人员要注意合理分吊丧人员，不要给老百姓留下小车排满街、几百人甚至上千人同时现的场面，越是职位的领导家中有丧事越是要注意影响。

“说废话。如今天天气哈哈哈之类的，大家才会觉得你是一个好说话的人。”

“你是不是也怕我？”

所以大家都认为他不通常理。

“有。”

“那跟他们在一起不问自己兴趣的事情那要说些什么话？”凌波问。

这事已经在大办公室传开了，小欧一直大叫丢死人了！所以方欣今天来到办公室就听说了，听到凌波这么问他，忍住笑，说：“是有怕。”

“为什么？我觉得我并不可怕呀。”

“好。”方欣赶快去准备资料了。

大家都知他是为大家好，可从情理上都有说不过去，可还是他的话去了。上一次吴代市长的母亲过世，他就特别待那些去吴代市长家里吊丧的一是不准开车，必须步行；二是在灵堂逗留的时间不能超过二十分钟。而且亲自在现场监督，所以没有给老百姓留下大大办的印象。

“方欣，等等，我有事要问你。”凌波突然想起了早上小欧看到他吓的脑门撞门的事。

“不说废话也可以成为怕的理由，什么理呀？”凌波哭笑不得。

“办公室的人是不是都怕我？”凌波问。

“有两个小时的时间。”

可大家的心里在还是觉得有些别扭，在一般老百姓的心里，守灵的人越多说明这家人越有人缘，可他却不准大家守灵！

“因为回答不你的问题时的确是很丢人的一件事，但是，我喜你的工作方式，我可以学到很多的东西。那些局长们也这么说，所以大家都是又喜你又怕你。”

凌波听了心中一阵狂喜，能征服方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看来是自己的工作能力帮了不少的忙。不过，凌波并没有把心中的喜悦表来，他故意转开了话题：“你把市酒厂的资料准备齐全，一会与梁行长的谈话你也参加。”

“大家都怕跟你在一起，不但办公室的人员怕，还有那些局长、主任他们都怕，因为跟你在一起你会问一些很尖锐的问题，而且思维跃太大，他们跟不上你的思路，而回答不你的问题，这是一件很没面的事情。”

方欣说：“跟他们一样的结论。”

“谈正事的时候也需要这些话铺垫？这不是浪费时间吗？”凌波想了想，的确自已跟别人谈话时很少说多余的话。

方欣看到班副书记走了，连忙走了来，她打开记事本，跟凌波汇报：“凌书记，刚才接到了市建行行长梁百石的电话，说是想见你，见不见？”

“那你呢？”凌波很想知自己在方欣的心目中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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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上午有时间吗？”

凌波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结论，又喜又害怕？

在n市规定科级以上婚宴和丧事宴席不得超过二十桌就是他提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