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件，呵呵。你们看她的衣脚和袖就知了。她们穿衣服都是把长的穿在里面，短的穿在外面，每一件衣服都比里面那一件短一条边，而且是不同颜的，你看这位大婶，最里面那件是粉的，然后是白、黄、绿，最外面这一件是蓝。”

“这么重！都挂在脖上，累不累呀？”

“那这位大婶为什么还挂这么多？”

“当然不是了，肯定像你们汉人一样，银项圈只是一首饰，而不是财产的表示。”蓝光华说。

“是纯银的，这二十五个银项圈大概有三公斤左右，价值一万多元人民币。”蓝光华说。

“不知。可能是从小就挂惯了。”蓝光华说，“我们苗家孩生下来时，如果是个女孩，在她八岁的时候。母亲就会把她脖上的银项圈挂到孩的脖上。”

“郑主任，要不要上去参观一下？”凌波笑着问，“这可是这个寨最富裕的人家了。” [page]

只见她穿着一件浅蓝的斜开襟长袖衣服，奇怪的是衣脚有好几颜的边，下穿着一条绣着各彩图案的长裙，盖过了脚面，看不到她穿的鞋。

“尹乡长，你说几件？”

凌波总算明白了苗民们为什么不肯住好房的源，因为他们的心不踏实，觉不到这些屋产是他们自己的！

蓝光华有些害羞的说：“等我娶了媳妇，自然会买。”

这怎么可能知？

“原来是这样，这么的天穿这么多件衣裳，不吗？”郑主任问。

“那你呢？你现在有钱会不会先买银？”凌波问蓝光华。

“我的天！这样一代一代的传下去那得挂多少个银项圈呀？”方欣大惊。

大家都觉得蓝光华问的太怪，只有乡们笑眯眯的，他们显然知。

凌波听了暗自松了一气，如果说连蓝光华这样在省城读了四年书的年轻人的观念都无法改变的话，更不用说这些一辈都没有离开过大石山的苗民们了。

他们一行到的有些早，苗民还没有来。

郑主任看的目瞪呆，连声问：“下雨怎么办？刮风怎么办？冬天呢？也睡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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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从祖先留下来的习惯。我们的祖先为了躲避战争，四迁移，房、家俱这些东西都带不走，而男人们要掩护女人孩，所以把值钱的东西都换成了这些银项圈，挂在女的脖上，这样家产才不会丢失。这个风俗就这样遗传了下来，苗民们只要有一钱，他们都想法换成白银，打成银项圈，挂在自家女人的脖上。”

“我们这里挂得最多是族长的孙女，她八岁时就挂了七十多个银项圈，后来有了一个妹妹，才减去一半。”

王雷虎说：“冬天就在竹外面围上一层塑料，能挡风就行了。”

“好吧。”郑主任跟着黎荣华的后面爬上了竹梯。

“是的，女嫁时也是带着这些衣服和项圈嫁。”

“这是我们的风俗习惯，穿的衣服越多，表示家境越好。第二个标志是她挂在脖上的银项圈，这位大婶大概挂有二十多个，也是越多表示越富有。”蓝光华用苗语了大婶几句，然后说，“她挂了二十五个。”

“只传女不传男？”

有些像蘑菇，里面只放一张木板，晚上睡在木板上，门用几块石垒起，上面放着一铁锅，或是几个瓦罐，几个瓷碗，便是他们的全家当。

“没有房也先买银？”凌波又问。

“苗民们的全钱财都用来买银，然后给女在脖上？”凌波不敢相信。

黎荣华的老婆在家里刺绣，看到他们来，连忙站了起来。

环保局的秘书，也就是苗家唯一一个大学生蓝光华介绍到：“我们苗民最值钱的东西都穿在女主人的上，你们看，她穿了多少件衣服？”

看得来，这房新翻修不久，屋上的茅草都是还是新的，屋里用几块石块支撑着几板木板，那便是床。屋里拉着两条绳，一条绳上挂衣服，一条绳放挂着玉米。

“他家没有女孩，只有一个男孩。尚未成亲，等男孩成亲后若是有了女孙，才会把这银圈传下去。若是男的，就继续挂着，等去世的时候传给媳妇。”

“都是纯银的吗？”凌波不禁问，这是他看到的苗民们最值钱的东东了。

这时他们来到了黎荣华家，黎荣华是村，他的家属于前面所说的比较“富裕”的人家，是用四支起来的草棚，可是面积只有二十平方米这样。是容纳不下这么多人，也支撑不住这么多人的，大家只是集中在他家的“楼”下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