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五时，方欣正在小吃摊上吃炒田螺，接到了杨淑华的电话：“方欣，你在哪呢？怎么不声不响地就跑了？”

一说到看书，两人就有说不完的话题，杨淑华如听天书一般，小说？她一本都没看过！她本不上话，也不兴趣，很快，她睡过去了。

“你五年级时就看《敌后武工队》？”

“你也看历史小说？”凌波欣喜地回看方欣：“女孩看这一类书的可不多。”

“是呀，那书又不是我借的，是我在我爸的书架上翻到的，也不知他放在那多少年了，都有灰尘了，我翻开就看，很快被里面的情节引住了，就一气看完了。”

“算了，我不去吃了，我不吃大餐，就喜吃小吃。”方欣想到晚餐时肯定会有一场“恶斗”心就发悚。

她正要开问凌波一些问题来引起凌波的注意，凌波却又开始问方欣：“方欣，你最近在看什么书？”

方欣很烦与领导们周旋，好在他们这一桌早早便散了，她回房休息，可想到是第一次来m市，只有半天时间，便一个人悄悄溜宾馆，在大街上逛了起来。

“你的读书速度一度很快。不像我，我看书一字一句地看，还要琢磨琢磨，一个月都看不完一本小说。”

方欣一听赶往回赶，自己最近怎么啦，老是魂不守舍的。自己这次随行就是要时刻跟随凌书记。如果书记在m市被放倒了，那可是整个h市的笑话，那n市的人在h市就抬不起了。

“我在看二月河的历史小说，刚看完《康熙大帝》，现在看《雍正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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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我怎么可能记得全？我从小学五年级就开始看长篇小说了。我记得我看的第一长篇小说叫《敌后武工队》。”

“我看书不挑的，也没有目的，只要觉得好看，就会追着看，看完拉倒，喜的，也许会看无数遍，看完了还是记不住。”

“那你都看过些什么书？”

……

两人洗了一把脸后上赶往餐厅，因路途颠簸，大家都提议不要喝酒，若想斗酒，晚饭时再斗。

“从哪以后便一发不可收拾，很快，我爸书架上的小说读完了，便开始打同学家书架的主意，后来是图书馆的。我们市图书馆的小说我几乎都读过了，连武侠小说都没有放过。”

下午快一的时候到达m市，杨淑华早已经跟m市外事办联系好了，外事办主任和一个在家的市委副书记在市委招待所门等他们，见到他们，连声说辛苦。

“有你这样的吗？凌书记已经问起你好几次了！你不来谁保护凌书记？你想让他们把凌书记醉呀？”

一行人在前台领了房卡回房稍稍休息一下，便到二楼餐厅的包房里就餐。

“我在小吃摊上吃炒田螺呢，太好吃了！”

“你……”杨淑华没想方欣会这么贪吃，“你吃完了就快回来，晚餐快要开始了。”

“你那才是真正的读书，哪像我，纯属过瘾，看完就忘记，经常发生这样的事情，拿到一本书，还以为没看过，看着看着才发现是看过的。”

“你真是天才。”凌波摇，“我五年级的时候只看漫画书。”

方欣和杨淑华住一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