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市真是个藏龙卧虎之地，看来，自己得更小心、更谨慎的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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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波一拍脑袋，说：“是，是，是有这么回事，怎么，你们就是靠那笔钱起的家？”

没想到陈晓飞在两年前就有这样的光！

“这个项目已经上了吗？”

“太好了，铟可是贵重金属，价值比真金白银差不多。能从尾砂里提炼真的是再好不过了，如果能成功，是办了一件大好事呀。”

凌波奇怪了，说：“你为什么不能在n市任职？”

不这里有多少条龙，自己都要那群龙之首！

“为了避嫌呗！我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办公室主任，都有人说陆氏集团能发展到今天是我了不少力。其实我什么都没。”

办公室主任这个位置就是为市委领导服务的一个角，熟称家，整日地围着市委领导转，既要调节好各领导之间的关系，更是要把整个市委办理好，使整个市委能正常的运转。 [page]

“百万为界。”

“你的小钱与大钱的界线是多少？”凌波很想知。

这样的人必须得是一个没有棱角的人，也就是一个没有特的人。

“能让你佩服的人还真的不多，我真得见识见识了。”

“错。我从来不拿老婆的一分钱。实际上，我老婆有今天，还是你凌书记帮的忙，所以，等你安定下来我们俩要好好地请你吃一顿，去哪里吃，吃什么你尽。”

陈晓飞立刻明白了凌波的意思，说：“别，我这个办公室主任已经很满足了。我不想独挡一面，如果再升，我肯定不能在n市任职，放到别的县给我个市长我都不！”

“你小还真的是藏不呀！难怪你小天天开着级轿车来上班，一都不用避嫌，我还在纳闷，你小就不怕纪委的人查你，真查什么来还够你喝几壶的，到时我可是铁面关公，休想让我帮你求情。”凌波开玩笑说，心里还是有吃惊，看来，陈晓飞的背景也不能小觑。

些设施不完善、存在着安全隐患的小企业。同时矿业的发展方向应从开采向加工转型。

“也就是说一百万以下的钱都不你的？”

“陆氏集团跟你有什么关系？”凌波更奇怪了。

陈晓飞这个职务是有委屈了他。

“算是吧。”陈晓飞。

他的想法得到了凌波的赞同。

“可以这么说，不是多大的老板，都会给我个人情。不是我的脸面有多大，他们是看在我的大舅，陆远的面上。”

陈晓飞有不好意思地说：“我老婆陆芳是陆氏集团的副董事长，她哥陆远是董事长。”

“正确。”

“我帮的忙？有这回事吗？”凌波想不起自己什么时候帮过陈晓飞。

“当然，你想，不到十年的时间，陆氏集团就能从一个规模不超过百万元的小选厂发展到今天资产过亿元的大企业，没有本事哪成。”陈晓飞说，“我这篇调研文章还是受到了陆远的启发，生意，光有资本还不行，还得有光。发展经济也一样。你看，几年前大家一窝蜂地投资挖矿，陆远就已经把资金转移到选矿上，现在大家又一窝蜂的投资办选矿厂，他却把资金投到了矿产品的加工上。他集中的大分的资金，正准备上新尖的技术，在尾砂中提炼铟，他永远比其他人快一步，他能不赚吗？”

“那你小还真够的。你哪来的钱用？老婆给的？”凌波看着陈晓飞，他可不像是个向老婆伸手要钱的人呀。

“你真的不忌讳？现在的人都怕沾上官商勾结的嫌疑。这太好了，哪天我介绍陆远跟你认识认识，他真的是个人，也是我最佩服的一个人。”

“还没有。刚实验成功，还得一步完善。听说企划好了，正准备上报计划局。”

“忘记了？五年前，就是我带方欣去的那一回，你不是帮我到了一百万的低息贷款吗？”

“陆远？你的大舅？他在n市的地位这么？你有这层关系很好嘛。其实我是鼓励政府多跟老板们朋友，我们要大胆地亲商近商才能发展经济。”

“我才不怕。人正不怕影歪。”陈晓飞说，“在n市，我可能是让纪委最放心的一位好了。一般都是没钱的人才贪，像我这样的人，小钱我看不起，大钱我不到，所以，再清白不过了。”

“你在商界是不是也很熟悉？”

只是，自己初来乍到，对n市的状况不甚了解，而陈晓飞就是一个活地图，对全县的状况及人脉关系了如指掌，自己还真的离不开他。于是对陈晓飞说：“好好，再过一年，等我站稳脚跟后就会放你去独挡一面。”

表面上看陈晓飞，他是一个办事细致、谨慎，人际关系好，是个四平八稳的人，这样的人最适合办公室主任了。

“太好了。上定个时间，我要跟陆远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