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这样啊，那也可以。”陈校长看代副校长已经理好了，就不再继续纠缠，然后对连艺说：“小连啊，我们的工资现在都才一百多，四十块钱画框是有贵，这次就直接上去吧，下次再想办法装裱。”说完就又忙自己手上的工作了，也不连艺乐意不乐意。代校长更是看也不看连艺一，两个校长都默默地着自己的事情，把连艺一个人冷在那里。

连艺看了看校长，幽默：“可的校长同志，我们是同类啊，我当然说的是人话了，要不然你还以为是其他类？”边说边笑起来，惹得代校长敢怒不敢言，只好灰溜溜地走开了。连艺对着代校长的背影了个鬼脸，刚好被路过的刘纷纷看到了，不过连艺没注意。

连艺只好灰溜溜地离开了校长办公室，他难以相信会有这样的校长们。他好想狠狠地扇他们几个耳光，但他尽力控制自己，他承诺过，不再和领导发生正面冲突。

连艺等到周五校长都还没叫他去领画框，便又找到校长办公室去问，这次他去陈校长和代副校长都在。

菁华给了连艺一个肯定的微笑，然后又补充：“我记住了。”便了走了办公室。

“不是共军不努力，是鬼太可恶。”连艺忧伤地说。

“是啊，古人云：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现在虽然不再是古代了，但一样应该尊敬领导。你懂得尊敬别人，你才能得到最起码的尊敬。”菁华微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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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过急了。”菁华说，她和连艺往有段时间了，所以说话就没有了忌讳。

“你真的很在意我怎么对待领导？”连艺理了理发问。

“要八个。我辅导了书法、剪纸、彩、素描各两幅。”连艺自豪地说。

“你说了算，以后原则上他们不把我惹，我决不找领导的岔，我向你保证。”连艺把手举过发誓。

中午回到寝室饭，连艺一脸的不兴，无打采的，菁华下课看完学生来时饭都还没有煮好。

“可能忘记给你汇报了，一个框要五块钱，就几木条围起来，太贵了，没必要，节约四十块钱，就直接上去也可以嘛。”代副校长理所当然。

“他们要价太贵，我就给他们说不了。”代校长轻描淡写地回答。

五月的第四个周一，连艺觉孩们画得差不多了，就跑去找陈校长：“校长，我辅导的学生作品基本好了，现在需要裱一下，我自己能装裱，但要让木匠画框。文件上要求上作品要装裱。”

“这个事情我怎么不知？”陈校长显得有莫名其妙地说。

“陈校长，那些画框还没好啊？”连艺急着问。

“哈哈哈哈哈哈――”菁华哈哈大笑起来，睛里都噙满了泪

“你怎么了？”菁华看有什么端倪，便问。

接下来的日里，连艺专心地辅导学生，每天在课堂上学生自画时他就对选手特别辅导，中午也不休息，把孩们留下来单独辅导。

“这个完全可以，一会儿我给后勤说说，就让学校的维修人员几个，你要多少？”陈校长很兴地说，这可是他当校长以来，学校第一次参加县里的比赛，他正琢磨着可以在局里邀功呢。

“这还象人说的话。”代校长不知什么时候到了教师办公室门，正好听到了连艺的誓言。他的语气不知是讽刺还是表扬，让在办公室里的菁华听了倒了气，觉这个人太不会说话了。

“哦，我还忘记这件事情了。老代，他们得怎么样了？”陈校长抬问代副校长。 [page]

“好啊好啊，没问题。”陈校长乐开了。

其中最有绘画天赋的一个学生是菁华班里的金勇，他一个人画了四幅让连艺选，要不是当初给学生们说了一人只一幅作品，连艺真想把四幅都上去。

连艺唱着凯歌离开了校长的办公室，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耐心地等待画框拿来完成最后一工序。

“什么共军什么鬼哦？”菁华稀里糊涂地问。

“俺就是共军，是好人；领导是鬼，是坏人。”连艺象小孩一样嘟哝着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