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吃惊了？我特意为你剪了发。你不是说你不喜我的长发吗？可怜我留了近十年的秀发。”连艺打着哈哈说。

菁华在自己的脑里默默地回忆着自己的失意，朗诵着自己勉励自己的诗歌，慢慢地又了梦乡。

第二天菁华醒来已经是上午了，寝室外面哄闹声把她吵醒了。翻一看，可容已经走了。她伸伸懒腰，随手把扔在床的《中小学理》搬来读。在读到学校的内理栏时，菁华默了学校的很多，从教学想到教育，从几个领导上看学校的状况，从年轻老师的心理看学校的发展，从自己的境设想自己的未来，她觉人生就似一条河，她在没有边际的河里游泳，不知、混不觉。

“哦，我想起来了，我是说怎么觉既熟悉又陌生呢！”菁华终于知了，这就是昨天还留着披肩发的连艺老师。

今天是学校开校的日，学生经过一个寒假都很激动，早早就到学校报名了。菁华因为没当班主任，便没什么事情，所以放心地睡了个懒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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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我~~~”张利看了看菁华，言又止，而且脸都红了。

“你是――”菁华一下想不起来了。

“你――”菁华看着手里的两个粑粑，心理有一很特别的觉，这是她参加工作以来，收到的第一份学生送的礼。‘恩，这是不错的早餐’，菁华想。她又打开门，回到寝室，拿电锅，准备把这两个粑当成自己的早餐。

闹钟终于响了，九半了，是菁华为上第二节课作的准备。她翻坐起，想到也该起床了。肚也饿了，于是她三下五除二就穿衣下床，这就是她的格，事情果断、利索。

“怎么样，我的发型如何？”来者用手指梳理了自己的发几下。

“你好，张利，你真早。”菁华知，这个孩的家离学校比较远，在大山脚下，上学期这个孩家里父亲突然在修房时死了，所以差辍学了。幸亏菁华发动让学生和老师捐款救助，才让孩的妈妈怀着激的情怀，把孩继续留下读书。在1994年的农村小学，学生辍学是很正常的。

“怎么了，小家伙？”菁华想让孩放松。 [page]

“这个，给你。”孩从背后拿个袋到菁华的手里就飞快跑了。菁华打开袋一看，是两个‘鸭儿粑’。这‘鸭儿粑’是四川的特产，在农村，过节或者家里来客才，是用糯米加馅或芝麻糖的。

菁华开门时，一个四年级的学生突然冒来。“罗老师，您好！”她把手背在后面，很腼腆地说。

“连艺――老――师！”来人瞪补充。

“我又没说不喜你的长发。”菁华白，连艺的发比她的还长呢。

“你在愣什么？”一个声音突然响起。菁华抬一看，一个既熟悉也不熟悉的影冲了来。刚才她来时忘记关门了。

“你报名了吗？”菁华随意问了句就准备往外走，她还没吃饭呢，想到街上去买东西填肚，也顺便买菜。自己觉过了一个节，好想吃稀饭清下。

一会工夫，菁华就把两个冒着白烟的粑端到了自己面前，也许是昨天晚上没有吃饭的原因，她觉特别想吃东西了。她很快就剥好一个放自己的碗里，慢慢地品尝起来。也许是肚真的很饿，也许是粑真的很好吃，她只用了两三就把第一个粑吃完了。她再去夹第二个的时候，突然想到，这可是学生送的第一份礼呢，全吃了不就没了？她突然很舍不得了。就放下了筷，睛直愣愣看着剩下的粑。

“~~~”菁华张着嘴，想说什么，好象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