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东方大人对谁，能这个样？”

“对三个人。”

“哪三个？”

“我爹啊，对皇上便是二心一意，什么事情都挂着他。”

“嗯，有理。所以皇上也离不开东方大人。”

“第二个，是对我大妈，齐鲁女。”

“东方大人对夫人也是二心一意？”梅香不不信。

“你别看我爹当年在长安一年一个人，十二年凑够了一打的，他对那些女人，全是三心二意！是我大妈齐鲁女让她这么的，他对我大妈可从来都是二心一意！到后来，我爹连对阿绣，对我娘，都没能二心一意呢！”珠儿说到这儿，脸上有些不平。

“那，还有谁能让他二心一意的呢？”

珠儿脸上放了光彩：“本姑娘呗！”

梅香非常羡慕地了。她往船舱里看了看，只见东方朔还在那儿躺着，痛苦地沉思。

梅香接着慨地说：“珠儿，我们这些女人，一辈能有人用两颗心来你，那也是太幸福啦。”

珠儿“是啊，梅香，我有时想，要是我不是我爹生，那该多好！那样，我就可以嫁给他了。”

梅香惊奇地看了看珠儿，又看了看船舱中的东方朔，然后悄悄地说：“珠儿，你说这话我信。别说你爹显得这么年轻了，当年我和荷艳跟着汲黯大人时，汲大人满白发，我们还觉得，要是他喜我们，我们都可以嫁给他呢！”

“那你怎么又嫁给了京房呢？”珠儿笑问。

“还不是汲大人只把我们当作孙女看？”

“对啊！我有时，真希望我爹不是我的亲爹！”珠儿叹了一气。

“好啦，他不是你的亲爹，还会对你二心一意？说不定将来太对你也能二心一意，傅介对你也会二心一意呢！”梅香安她说。

珠儿闭上睛，一直摇着。

这时船上的一个目跑过来：“二位小，你们看，快看岸上！”

珠儿和梅香转过来，向已经变得清楚的岸上望去。只见那里聚集着许多人，有的人拿着没字的旗帜，还有的人举着刀枪，在那儿又又叫。

海边早有几只小船，开始向这个方向驶来。

“盗！”珠儿的第一个反应便是碰上了贼人。

梅香跑仓中，拉起东方朔说：“东方大人，快起来，我们遇上贼人了！”

东方朔这回不敢再躺了，急忙跑到船，果然见到远人声鼎沸，举着低不齐的刀枪，在岸边直嚷嚷。

早有一条小船，箭一般地向大船驶来。

珠儿剑来，一寒光指向那船：“别过来！再近一些，你们过来就没命啦！”

只听那船上远远地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梅香！珠儿，东方大人，我是京房啊！”

长安城中，金门内。

一阵凄惨的叫声，从金门的小院中传了起来，让这个久已无人居住的地方，平地增添了少许戾气。

后房之中，太刘据和他的二石公主和两个女，围着吐白沫、四肢颤动的卫长公主，在那儿呼叫。

“快，快，快把她抬到床上去！”石公主指挥说。

“孟晖，孟晖！现拿来！”太叫。 [page]

因为刚从钟粹搬到这儿，大家对这儿都不太熟，所以有些手忙脚。卫长公主向来是由石公主侍侯的，而石公主也不知金门是空的，只带来两个侍女。太刘据为了让更少的人知自己的病情，本就没叫什么佣人，只把他的伴读孟晖叫了过来。

孟晖对这儿毕竟还有熟悉，便拿着一个大碗，盛了，走了过来。

石公主急忙从边拿一袋药，放在中，用手指搅拌了一下，然后给卫长公主了下去。

卫长公主的手与脚都不动了，一会儿便平静地了梦乡。

太看着自己的，看着她那瘦弱的和疲惫的面容，一怒气从心底泛起。“都是那个无恶不作的栾大！父皇今天要杀他，我一定要去监斩！”

石公主了：“好吧，弟弟，你去吧。这里有我带着人照看着。”

太听了的话，抬起来便往外走，他又看了孟晖一，孟晖却不知是跟着太去看斩杀栾大是好，还是留在金门内是好。

“孟晖，你还是留下吧。这里得有个男的，万一公主醒了，有什么事儿要坐，总得有个男的照应一下。”太说。

孟晖本来就不乐意去看杀人，于是了，留了下来。

石公主看了长公主一，便对孟晖说：“没事。这阵，我一两个月才犯一次病，吃一次药，就能好上很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