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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泪洒泰山(2)(8/10)

立的泰山比起来,梁父只是一个小土疙瘩。

刘震川怀疑地问:“东方大人,王大人,这个梁父,怎么是个小山包,一都不险峻啊!”

东方朔:“刘大人,自古以来,帝王们都是封泰山而禅梁父。祭天曰‘封’,祭地曰‘禅’。泰山以其,才能代天而言;梁父以其矮,方可与地相接。这梁父是地神所居之所,怎么能要它和泰山一样巍峨险峻呢?”

王生玉连连:“东方大人,下官虽为泰山郡守,也不知此中学问。此次随东方大人前来,真是陪君没十天,胜读十年书哇!”

东方朔笑了起来。“好啦好啦,我大汉立国,至今不到百年,而封禅之日,尚属首次。我东方朔也是临渴掘井,才学得这些啊!到了山啦,让我看看,这梁父之上,有什么东西?”

王太守说:“东方大人,前几天下官来看过,山上只有一个土地庙,森森的,好吓人呢。”

东方朔说:“有个土地庙,能祭祀地神就行啦!”说着他打开庙门,只听‘吱哟’一声。里面果然森森的,恐怖得很。

刘太守退了来:“真让人骨悚然。”

东方朔却要说好。“这就对了!不然还叫什么在神呢?地神应该连地狱都,能不让人害怕么?不过,这庙门的声音,可是不太好听。门开了以后,风也太大,要在后边加个窗。刘大人,这件事就别烦王大人和泰山郡了,辛苦家中,有个能工巧匠,叫赵过,你让人把他接来,我的说法,添个窗,门再修一修,就行了!”

刘太守惊讶地说:“东方大人,就这么简单?”

东方朔反问:“这还简单?你们往山下看看,下已是立之后了,这泰山脚下,梁父周围,要是过去的光景,早就是一片绿了。可是下,蝗灾之后,万雕零。老百姓能活下来就不错了!还要大兴什么土木?皇上要封禅,就要给老百姓带来好,不能再给他们带来灾难啊!”

王太守不由地慨起来:“东方大人说得对啊!要是封禅之事,还给齐鲁之民带来灾难,那就是雪上加霜了!”

刘太守也是心领神会,不过还有担心:“那好吧,我们就一切从简。要是皇上怪罪下来,东方大人,你能保证让我们跟着您,一回家田吗?”

王太守觉得这句话好像是自己的心里话,便发了多年来泰山郡对济南郡的第一次叫好。

东方朔伸双臂,分别拍了拍两位太守的肩膀:“哎——这就对喽!你们总算想通了!齐鲁大地上,要的就是你们这样的好官!”

清明时分,泰山上下,一片沸腾。

诸王与众侯毕至,郡守和朝官咸集。

武帝神采奕奕,满面风。他坐着一个八人换抬着的大轿,一气上了中天门。到中天门之后,他下了轿,步行而走。霍侯和上官桀前面带路,霍光和金日【石单】随其后,桑弘羊、司迁等再随其后,司上孝服已去。一行人等,从山脚向山上走去。

石阶之上,黄绸铺地,从山脚到山上,一片黄世界。许多只猪、、羊的放于路旁,整扇的大摆在边。大之间,果然跪着各路诸侯及随从,等候在那里。他们先给武帝磕呼万岁;武帝过去之后,再尾随武帝上山,武帝走得愈后随员愈众,群山鼎沸,闹非凡。

大约中午时分,武帝率众来到南天门。

侯气吁吁:“皇上,才都走累了,皇上还是歇一歇吧。”

武帝忘记了自己是从中天门才步行的,而霍侯是从山下便爬上来的,只是兴地说:“哎——不用!朕今年才四十七岁,朕要一气登上泰山。东方卿,东方卿呢!”

霍光忙说:“皇上,东方大人早在山上等候,等候皇上去接开汉碑,封告上苍呢!”

武帝满意地:“那好,朕要你们看着,朕要一气走到泰山之巅,不要你们搀扶!”

果然,他甩开从人,大步星地走向泰山之巅。

上官桀见状,急忙振臂呼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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