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剥者，巧而夺之也。‘小人剥庐’，便是小人巧借别人的房，藏了自己的脏！”

“着啊！小京房，我的小书僮，你的想法和你祖师爷爷不谋而合哇！今天王温舒他领着我看了，他将我的老家得漂漂亮亮的，而且新盖了一排房，没人住了，他还派着士兵看守着。原来这个小人，是在剥我的庐，借给我家增添房，用来收藏他的脏！”

“大人，原来你都知了地方！”

“对，准是那个地方！我们今天好好睡觉，明天一大早，你去叫来刘大胆，让他先看一场好戏，然后再准备远门罢吧！”

这一夜，两个人谁也没梦。

长安城中，建章内。

夜已了，武帝还没有睡。今天他不是与哪位夫人在一起，也没和栾大公孙卿之求仙论，而是把桑弘羊、孔仅和东郭咸叫到了一起。

“三位卿，朕听说去年山东大旱，又有蝗灾，小民生活甚是艰难，朕的心中甚为不安。不知诸位大农主，有何良方神策？”武帝说着，脸上同忧虑的神。

“启奏皇上，”桑弘羊是三人的儿，当然要先回答：“臣以为，去年山东大旱，主要在辽东和齐、鲁一带，也就是幽、青、徐、兖三个刺史，其中以青州为最。而淮河以南，大河之西，风调雨顺，还是丰年。臣以为，可将以上受灾四官仓余粮全放，作为赈灾之资，以解燃眉之急。”

武帝。“这个朕想过了。可如今已到冬天，各地官仓，粮已经调往应京城，去年朕到朔方，大军用粮也是很多。恐怕四所存之粮，杯车薪，不用啊。”武帝清醒得很，他甚至为自己去年没有调集天下百万之兵梳理草原庆幸起来。

“皇上，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与否。”东郭咸开了。

“东郭先生，请说。”武帝这么称呼东郭咸，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稽。

“皇上，臣以为，这次旱灾，重中之重，乃是齐国。平原、济淄、济南、泰山四郡，半年不雨，飞蝗遍野。而泰山正于济南泰山两郡之间。臣以为，皇上您到泰山封禅之事，应该缓……缓……。”他看了一武帝的面孔，自己的语速不禁先行变缓了，缓缓得成了个结。

武帝的面早已沉沉如暴雨将临。“是啊，朕要不去封禅，什么事也没了！肯定还有的人要说，都是朕要封禅，要振兵，要释旅，要封禅，才惹得上苍大怒，天下才旱灾四起，飞蝗满地的！岂止是封禅要停下来呢？脆把朕的粮仓全放了，天下兵全放了，这样便好了，天便下雨了！”

“皇上，臣不是这个意思！臣只想建议，皇上等风调雨顺再去封禅，上可以得天之应，下可以让万民心啊！”东郭咸急忙解释自己的用意。

“哈哈哈哈！东郭先生，朕已经改元为元封了，你想来朕把封禅的事搁下，把年号再改回来么？”武帝冷笑。

“皇上，元封只是年号，元封元年可以封禅，元封二年、三年，都是可以封禅的啊！”东郭咸只好持自己的见解。

“别说了！朕就不信，朕的元封元年不能封禅！难朕的意思，便与天意相违？朕不信！不要说了，朕的封禅之事决不改变，你们在此前提下，替朕想办法来！”武帝不仅决意封禅，还把门也先封死了。

“皇上，禅是可以封的，”孔仅急忙为东郭咸补救。“不过，如果齐鲁一带，尤其是泰山一带，小民嗷嗷待哺，恐怕皇上仁之心，也有不忍呢。”

“废话！朕要不是仁万民，还更半夜地找你们来什么？朕要的是办法，是既救灾民，又能保证封禅的办法！你孔仅不是很有办法么？听说桑弘羊要征车船税，而你孔仅却要放养鱼，只征车而不征船，就这办法，能让国库富足么？”武帝连以前的不满，一以了来。

孔仅看了桑弘羊一，说不话来。

桑弘羊也觉得很是不安。他没想到，武帝一时激动，竟把自己给他禀告的孔仅和东郭咸不同意征收船税的事也拦落了来。可这也没办法，这事情既然让皇上知了，也是无所谓的，皇天无私嘛！要的是如何解决好救灾与封禅之间的冲突，到两全谦顾！想了半天，桑弘羊才说：“皇上，臣以为天下局受灾，乃天之常情，自然之理。而天下粮之多，足以解救局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