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小哥的面上，救救我吧！”

东方朔两手一摊：“晚啦，晚啦！你以为张汤和你李蔡李更，是一锅煮的汤菜吗？他早把你们给卖了！”

李蔡也不众多的士兵还在四周，便向东方朔跪了下来，边跪边磕：“东方大人，有些事情，李蔡确实不知啊！”

东方朔“哼”地一声，接着说：“李蔡！有的事情你可能不知，可有的事情，你不可能不知！你家中没有那么多的钱，却建起豪宅，你能不知吗？从长安运来的草包，被你儿到底克扣了几百万缗，也许你有所不知；可这些草包质劣难用，难你也不知？还有你不知的，我也告诉你，免得你再叫冤枉！张汤已经向皇上举报说，你们父建造豪宅，侵占了先皇的寝陵，这可是诛灭九族之罪啊！”

李蔡更是吃惊，一边磕如捣蒜，一边发了疯地大声叫喊起来：“大人，都是我老婆贪财要钱，都是我儿胡作非为，都是张汤害了我啊！”

东方朔却叫：“可是李蔡，你怎么向皇上待啊！这回，你就是这黄河也洗不清啊！”

李蔡转看了一边的黄河，跪下痛哭。

东方朔劝解：“不过李蔡，你不冤枉，你值的。就你这样的无能之辈，居然也能当上多年的丞相，对你来说，是天上掉下了个大馅饼，没被砸死，是你第一大幸运；现在却被撑死了，是你的第二大幸运！你本来是个碌碌无为的庸才，到了这个份上，你已经太值了！你还有什么遗憾的？就凭你的本事，至多在这儿看着大坝，也就足矣，而你却被李老英雄的一条命，还有李敢的一个冤魂，换来了多年的富贵荣华！李老英雄和李小壮士的灵魂在天堂里，都会大叫不公的！世间多少英雄豪杰，都在鸣叫不平！别说在今天，就是在后世，都会把你能当上丞相视作官场上少有的千古奇闻，是天下有才之士有识之士有志之士永远不愿提及的耻辱！你快想法自裁吧！不然，回到长安，皇上再次动怒，不仅你的全家老小都会被诛灭，就连李广老将军的家属，李陵小将军他们，还有成百上千无辜的命，都会成为你的殉葬品！”

李蔡听到这话，倒不哭了。他了泪，看了一黄河，突然转过，向着台上的武帝，膝行起来。

李蔡顺着土阶膝行而上，一直膝行到还在写诗的武帝边，大声叫：“皇上！臣有罪！”

武帝刚刚将诗写好，见李蔡来了，并不理会他，而是把笔收起，满意地看了一下黄绢上的字迹，对刚刚回到边的东方朔说：“东方卿，朕的歌写好了，你去教士兵们唱唱看。”

东方朔接过黄绢便想走。

那个一直当案的霍侯，此时却再也直不起腰来。

东方朔看了他一，说了声：“皇上，看我把这个大虾米理直了。”说着，他把黄绢叼在中，左手往霍侯的腰，右手捧起霍侯的下，一手往下，一手往上扳，两手不停地用力，中还冒一串儿的“起，起，起，起，起！”

霍侯的腰，像竹节虾一样，被他一下一下地扳起，直到扳得直直的。

霍侯直起腰后，打了一个大嚏，声音响彻云霄。

武帝和士兵们全都大笑起来。

东方朔这才拿起诗歌，向远走去。

武帝看了看前，李蔡仍在地下跪着，等着皇上发落。

武帝了手，坐回椅上，欣赏了一远方的瀑布，然后才看一李蔡，问：“李蔡，你说说，你犯了什么罪？”

李蔡再三磕，想了半天，也想不到一句合适的话。他只想到东方朔刚才说的那句话，那句话太刻了，他这辈要记下的肺腑名言，可能也就是这一句了，于是便嗫嚅地说：“皇上，我……我……我就是黄河也洗不清啊！”

武帝看了一怒吼的黄河，没有好气地说：“好，李蔡，黄河就在前。你去吧，下去！要是能洗清白你自己，朕就饶过你的全家！”

李蔡抬看了武帝一，泪如断了线的珠儿一般，直洒到前。他的开始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