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翁笑了。“张大人，我们不是有个冯都吗？”

张汤也上来相劝：“李大仙人，李延年这是心里急啊。你想想，皇上一急，就跟李夫人过不去，李延年能不心疼吗？”

李少翁叫：“我就知，他这个猴崽，被阉了还贼心不死。他一不是为皇上，二不想着他爹，整天还挂牵着那个臭……臭……”他本来想说“臭婊，”但话到边却不来了。说什么李夫人也是皇上封的夫人，还是他的女儿啊！

李少翁却说：“天下没有不能的事。你，我，还有李延年，没事就陪着他学东方朔，就不怕学不像！”

李少翁没理他，却将嘴对着张汤的耳朵，叽叽咕咕说了一通。张汤边听，边瞪大了睛。

李少翁说：“没有这样的人，可以改换面啊？”

李少翁傲地说：“另一计绝无比，恐怕连东方朔，也是过去想得到，如今说不。此计一，定让皇上雄心再起，天下耸动！”

李延年急得直嚷嚷：“哎呀我的爹老爷，你就直说吧！”

李延年也来了劲：“那好，小的就陪他学！”

小人过嘛。”

“你知就对了！下，不能让东方朔去见皇上，我们要找一个既能象东方朔那样，逗皇上开心的，又能弥补皇上想霍去病的遗憾的人。”李少翁渐渐切题。

张汤听了他罗嗦半天，没说一句特别有用的话，便打断他说：“我的大仙人，你别绕弯了，这些我都知。”

张汤将信将疑，他脑一动，又问：“李大仙人，这个暂且不说。你还有一计呢？”

张汤不屑地说：“冯都？他是太监，下刚代替杨得意，他能当东方朔？还是能当霍去病？”

“对，对，说皇上的事。我刚才的意思是，既然皇上最喜的是东方朔和霍去病，而霍去病又是东方朔的义，霍去病死了，也就等于让东方朔伤掉了半个心，他一时半会儿不会去找皇上。我们呢，有李延年和冯都两个在皇上边，就要起到东方朔和霍去病的作用……”

张汤犯难地说：“天哪，天下哪有这样的人？”

张汤一拍：“这个主意果然不错！皇上心里难过的，也就是霍去病没有成家，没有嗣，连个承继香火的都没有。只是那冯都，怎么能学东方朔？”

李少翁笑逐颜开地说：“张大人，这个你就不明白了。那冯都原是霍去病手下的家，霍去病死了，他还真的伤心。我们何必不向皇上请求，让他改姓霍，叫霍都，由他承接霍去病的香火，这样皇上就觉得有了一安。说不定皇上一兴，冯都还会真的被封侯了呢！”

张汤见李少翁也下不来台了，便上前给他搭个梯：“我说大仙，那些都是你家里的事。现在我们要说皇上的事。”

张汤和李延年都不懂：“改换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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