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鼓起勇气,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去美国吗?”
“不知道。”
“就是为了离开你。”船津喝了一大口酒又说道,“为了忘记你。”
“原来……”
“是真的。所以也辞去了事务所的工作。”
“可也没必要辞掉啊。”
“不辞不行。要是再呆下去,我就会恨所长,到最后也许会杀了所长。”
“什么……”
“像所长那样有妻室的人,可以任意摆布你,我是不能允许的。”
“可是……”
“我知道,你爱所长,即便都那样了,也还不想分手。但是,有一件事,我搞不懂。”
“什么……”
“为什么允许我接了一次吻?”
“允许了?”
船津肯定地点了点头。可是冬子并没有允许他接吻的记忆。
“什么时候……”
“就是上次你喝醉了,我送你回房间的时候。”
冬子垂下了眼帘。那时的确失去了戒备心,让船津送自己回房间,并且还先睡下了。
“也许你不记得了。那时我跟你接吻了。”
“……”
“你也默许了。”
“可那时喝醉了……”
“的确是喝醉了,可我要是把你夺去了,也就夺去了。”船津忽然表现出一副自信的样子,往前欠了一下身体,“但是因为我喜欢你,所以觉得就那样把你夺去对你不好……”
冬子怯生生地说道:“我醉了,什么也不知道了。”
“喝醉了,就什么人都可以进房间,进了房间就在人前睡过去吗?” [page]
“怎么可能……”
“不一样吧。”船津再一次煞有介事地喝了一口酒,说道,“也许是我自负,我觉得正因为是我,你才会答应的。”
“……”
“对我还是有些好感的。”
事实也的确如此。要是没有好感和放心感,一开始就不会那样往醉里喝,也不会放松意志。
“我很感谢船津的。”
“不是要感谢我,而是要喜欢我……”
“……”
“当然,因为你有贵志,我知道我是比不上他的。”
“你和他不一样。”
“爱所长很多,喜欢我只是一点点呗。”
“不是这个意思。”
对贵志和船津两个人的爱,要是问有什么不同,还真是不好回答。如果说对贵志的感觉是出于爱,对船津的则是出于好感,就太简单化了,感情这东西是说不清楚的。
对贵志的感觉,既是爱,又是亲密,有时还是熟悉。而对船津的感觉,若说是爱则言重了,若说是好感则又太轻薄了。该是比好感更浓的情感。就好像爱惜一朵鲜花一样的情感。总而言之有所不同,但很难比较出孰强孰弱。
冬子委身于贵志,至今还不想脱身,一方面是因为胆怯,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多年积累下来的踏实感。只要是贵志,就不用掩饰自己,也不用伪装自己。因为对方比自己年长并可以依赖,所以就把一切交给了他。
可是船津则不同。冬子比他年长两岁,既感到有一种责任,同时也有一种紧张。把自己当作一个年龄相当的女性和他接触。伴随着一种新鲜感和紧张感,甚至也会感到有些厌烦。
现在船津从正面逼问为什么允许他接吻,也是小青年特有的纯真和耿直。冬子能够理解他的认真,但那份真挚反而让冬子清醒了过来。
“对不起。”保持了一会儿沉默之后,冬子细语道。
“我并不是要你向我道歉的。我只是想知道那是不是一次谎言。”
“……”
“是一次游戏吗?”
“不是。”
“那就是真的了。”
“……”
年轻的小伙子,为什么必须要辨个黑白分明呢?即便是让他接吻了,也不一定就能分辨清是游戏还是当真。这种事情飘忽不定,根据当时的心情,一瞬间允许的时候也有。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