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抚摸这儿，就能真实受到和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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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的伤疤。”尽冬摇着，可贵志不顾一切地用两手住了冬的小腹。

真的。别动。”贵志的手摸到伤痕的一端，然后就慢慢地顺着摸了过去。

冬脚踩院中的石阶往前走着，突然到被贵志抚摸过的伤疤好像变得糙起来。

“别。”

“有什么问题就请说。”这意思是经济上的帮助吗？可冬已经不打算再从贵志那里获得什么资助。好不容易发誓要靠自己。若存着有人会资助的心理，自己的自立意志就会被瓦解。

为什么要再次叮嘱一下？冬很难揣贵志的心理。

“有什么麻烦事吗？”

女招待走在前面，冬跟在后面。

“别这些怪事。”冬把往后撤，贵志不得不放弃了，只好转过来说，“为什么不喜？”

手术之后，因为淡忘了那满足，因而或多或少地淡化了分手之际的虚无。

还是没有彻底恢复。

冬侧过脸去，因为被抚摸了伤疤，心里反而舒服了。

“溜溜的，伤痕漂亮的。”

被贵志搂过后又抚摸了疤痕，冬变得大胆起来。

“现在还算好。”

“店里，或者工作上的……”

“那船津的事，就这样了吧。”将啤酒一饮而尽的贵志，又确认了一下，“他辞去工作，去国也没事？”

“是吗？”

“那好，喝一吧。”

“这是什么意思？”

“真是怪论。”

以前，冬几度向贵志诉说过这情绪。可是倾诉之后又不可能有所改观。男人和女人之间的这虚无是永不会消失的。

“跟我没关系……”

每次都一样，相之后要分开时，冬的心情就沉重起来。即使贵志每次来自己住再回去的时候，也是一样。

“不喝吗？”

“从这么个地方，真能把摘走吗？”

刚刚还那么地偎依在一起的两个人，就又像路人那样各奔东西了。之所以那么烈地相，是不是只为味人间的无常。

冬忍着刺，没有吭声。

“走吧。”沉默了一会儿，贵志拿起电话请前台帮忙叫辆车过来。

一会儿，女招待过来了，说车已经到了。

“麻烦事？”

“起来吧。”冬先起冲淋浴。穿上衣服，回到房间，贵志已从冰箱里取啤酒喝了起来。

冬照着镜，重新补了一下妆。

“可以吻一下吧？”

“别说了……”

“真实的你，就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