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然解释，“蔡伯母病了，她只是回来看望她母亲，顺便玩几天……所以我不好推辞。”

苏晚默默地喝着面前的咖啡。

“你到底有没有听的？”语气里有些生气。

“呃？有啊。嗯，你的很对。”

“你在敷衍我是不是？”

苏晚很无奈地放下杯。“那你想我怎么样？”

“你总是这样！不别人说什么，你都好像很认真地在听，但不什么话你却没有放在心上过！对什么都漫不经心，你什么都不在乎的是不是？”往以来，这是第一次，凌然用这样的语气和苏晚说话。

“对不起，我都不知原来我这么惹你讨厌。”苏晚看向窗外。“那么，我们分手吧。”然后，自言自语地低语，“反正，迟早都要分的。”

凌然对待分手一向脆。留着一个不自己的女人什么？要走就让她走好了。偏偏，这次，他不想脆。

凌然死死地盯着苏晚。语气却是诡异地温和，“苏晚，你以为事情那么容易吗？玩累了，就想把我推开？我不会让你如愿的。”他伸手轻抚她苍白的脸，然后轻佻地托起她的下，用一近乎魅的声音说着：“游戏，才刚刚开始。”

苏晚突然觉得一危险在靠近，她很想逃。但所有的退路都被堵得死死的。

既然逃不了，那就只能面对和抗争了。

苏晚咬了咬，再抬，周的气息忽然变得很盛，不再安静顺和，不再漫不经心，直直地看凌然的睛里去，“我不喜我的男人和我在一起的同时还和别的女人纠缠不清。也没有抢别人的男人的好。我和苏若影不一样。”

那些言，她不是完全不介意的。

苏晚顿了顿，忽然讽笑：“貌似，你现在可算是有妇之夫。我踢你局，有什么不对？”

凌然恍惚间，好像看到了第一次见面时的那个苏晚。那时，她狠狠地推开他，也是用这冷冷的语气说话。

这个，才是真实的她。安静温顺，一直只是她的保护，他怎么忘了呢。

不，没有忘，他一直记得这样的苏晚，那么鲜明的存在――纤细的个却有着看穿世事睥睨天下的傲然，嘴角带着嘲讽。

这样明明是不讨喜的，但，凌然却更喜这样的苏晚。

“很兴，你终于说了心里话。”凌然兴奋的语气有如孩吃到心的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