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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怨”字和解两亲家
一个字,在一般人看来,除了它的本义和引申义,再无它义了。但在杨宏德的眼中,一个字就是一个人,一个家庭,一对夫妻……他能用字形象地分析出你的家情,给你讲出事理,让你悟出道理。一个字对他来说,就像一个万事解读器。
有个姓卫的老头,来找杨宏德测儿子的婚姻,杨宏德让他写字,老头没有写,从怀中掏出一个空烟盒,上面有他事先写好的一个字:“怨”。字写的很大,还连着笔。杨宏德仔细端详了一阵,发现字虽然写的蹩脚,但连笔连得挺有趣,就笑着对老头说:
“你儿子的婚姻挺好的啊,你担心什么?”
“好个鸟,这龟孙儿子要飞了!”卫老头气呼呼地说。
“往哪儿飞呀?”杨宏德问道。
“往别人家里飞,要飞给人家做儿子了,不争气的东西!”卫老头越说越气。
原来,卫老头有个独生儿子叫卫东,与本村一个叫芳容的姑娘在县城一家啤酒厂打工,卫东在厂里管技术,芳容也管技术。两个人爱好相同,性趣相同,志趣相同,经过近两年的接触自由上了,准备近期结婚。碰巧的是,两个人连出生条件也相同:卫东是独生子,芳容是独生女。这就让两边家长发生了厉害冲突:芳容的父亲要纳卫东为赘婚,卫东的父亲要娶芳容为儿媳。儿女的婚事,父母的心事,特别在农村,“男为家中顶门柱,女为户下生育人”这种传统的封建观念在一些地方还很讲究,遇到像婚姻这样的事就很难处理。两位家长互不相让,最后闹翻了,共同扔出一句气话:“不行就吹!”他们的气大,但吹不动两个年青人,卫东和芳容还在同他们继续打着温和的持久战。卫老头来找杨宏德测字,就是想看看能不能把芳容姑娘娶过门。
“不行就吹!就一个儿子,哪能给他做倒插门女婿!”卫老头接着气呼呼地说道。
“不但吹不了,而且这桩婚事会越来越好!”杨宏德笑着对卫老头说。
“为啥?”
“因为你这个‘怨’字把事情写活了。”
“两亲家都成怨家了,还能活了?”
“你看,”杨宏德指着‘怨’字给他解测道:“‘怨’字下面的‘心’字,你写成了连笔,形似流水,又像是一叶扁舟。‘怨’字的上面,是个‘鸳’字头,那象征着鸳鸯鸟,活像一对鸳鸯在舟边戏水。这叫作‘一叶扁舟水中流,两只鸳鸯戏船头’,活生生一幅‘鸳鸯戏水图’,你看像不像?”
“倒也挺像的啊!”看这他写的那个“怨”字,卫老头感叹道。
“那一对鸳鸯,就代表着你的儿子和儿媳,”杨宏德指着“怨”字接着讲道:“你看,两个年青人共同在抚慰着你的‘心’,恩恩爱爱的一对夫妻,和和美美的一桩婚姻,孝孝敬敬的一双儿女,为啥非要吹呢?”
“两个年青人倒是瞒好的!”卫老头答道,火气消了一半。
“独生子女成婚,以后是个普遍的社会现象,”杨宏德继续讲道:“关键不在乎谁娶谁,而在乎儿女是否有孝心。儿女不孝敬,整天生活在一起,怕也有生不完的气,心里也常常是气乎乎的;儿女孝敬,即使不在身边,甚至远在千里之外,心里时常惦记着你,动不动常回家看看,问寒问暖,心里也感到是热乎乎的,你说是吧?”
“那倒也是!”卫老头回答着,火气已经全消了。
“你写的这个‘怨’字,从字相上看,酷似一幅‘鸳鸯戏水图’,”杨宏德接着说:“测婚姻,就有旅游结婚之意,如果两个青年人……”
“连这也能看出来?”没等杨宏德说完,卫老头惊奇地打断了他的话。
原来,就在卫老头来县城之前,卫东和芳容一大早又捧着笑脸在同他谈判,意思是让他别生气,他们以后会把两边家庭都照顾好,说他俩准备去外面转转,旅游结婚,让家里什么也别准备,回来后把亲朋们聚在一起吃点喜糖就行。卫老头因为在气头上,一句话也听不进去,吼了句“翅膀硬了,老子管不住了,哪怕你游到日本去!”就气冲冲地走了。现在杨宏德又提到旅游结婚,这让他想起儿子早上的话。一个字还能测出儿子的心思,他感到很神,很了得。想着两个年青人半个月来苦苦向他求情的笑脸,他的心软了,气消了,他感到有点对不住孩子们,他舍不得拆散这对有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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