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一字或两字，由刘经理代表大家写在黑板上即可。”王艺文这样说有他的目的――他怕人多嘴杂，一下蹦几十个字来，他测不及不说，不好就会控制不住局面，影响预测效果。他把字数限制为两个，有利于他发挥最佳预测平。但他没有想到，他的话刚，大家几乎连想都没想，就脱给他喊了两个字：“上！”“下！”似乎这两个字早就在嘴边等着他来测。众同声，喊得脆、果断，毫不迟疑。刘东亮便在大家的喊声中把“上”“下”两个字写在了黑板上，对王艺文说：“现在大家最关心的就是上班和下岗的事，我看就这两个字吧！”“上”和“下”是两个反义词，这两个字大家喊得妙，刘东亮也写得巧――他不是平时的书写习惯横着写，而是把“上”“下”两字上下排列着竖着写。而且把“上”“下”两个字中间的那一竖都写得很长很长。看上去就好像两个字在展示着它的本义――一个青云直上；一个一落千丈。王艺文看着黑板上的字笑着说：“写的很形象，很有特征。从字势上看，敢上九天揽月，敢下五洋捉鳖，改革就需要这样的胆识！真能这样，那该有多好！”这时台下有人同他挑字：“听师傅的气，好象就有多不好？”王艺文说：“不只是不好，而且很糟糕！工资发不了，连饭都吃不饱，还要空着肚来叫好？”一句话把那人给噎回去了。“大家看！”王艺文指着黑板上的字说：“据刘经理写这两个字的形状，把‘上’‘下’两字上下连结起来，就是一个‘卡’字。咱们公司现在就像这个字一样，被卡住了――上不来，下不去，上下艰难；若在‘上’‘下’两字下面再上‘心’字，就是‘忐’‘忑’二字。这就是大家现在的心情。面对公司目前的局面，大家心绪不定，忐忑不安。敢不敢上天揽月，敢不敢下海捉鳖，有没有这个胆识？不但没有，还叫苦连天，还在等着像过去那样吃现成饭。这说明大家在思想上对改革开放还没有足够的认识。谁都知，在过去的几十年里，兴盛木材公司一直兴盛不衰，名震四方。多好的岗位，多好的环境，多好的收，多么稳定的铁饭碗，别人馋得珠都快掉下来了。但这只能说明在度集中的计划经济制下，兴盛木材公司在国家对商品计划比例分的基础上享有一定的特权和优势，并没有凸现企业自的市场潜力和自主神，就好比一个被父母大的孩，始终难以自立。一旦失去国家的关照，公司就失去了活力，甚至丧失了生存能力。这传统的理模式已经适应不了现代化国情，阻碍着生产力的发展。传统观念认为，只有计划经济才是社会主义，换句话说，认为市场经济就是资本主义经济。其实计划和市场都只是手段，不是区分社会制度的标志。市场经济是生产社会化和商品经济发展的产。国家把计划经济和市场经济结合起来，是改革开放的一新认识。化改革的一个重要方面，就是要对传统的计划经济制行改革，确立以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制为目标的新模式。一切经济活动都以市场为中介，公平竞争，优胜劣汰，任何企业在市场上都不享有特权。现在政策开放，市场开放，连国门都开放，唯独我们的思想还不够开放。晋京通发达，商机四伏，全国各地的客商都看中了这块风宝地，纷纷跑来抢地盘，占市场。特别是东北人，超前意识极，在我们的底下把木材市场都快占领完了，我们却还钻在公司的空壳里等着像过去那样吃现成饭，瞅着大好机遇从边溜过。说白了，这就叫扔了金去要饭，同人民币赌气！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对不起，第一次同大家见面，言重了！望各位见谅，谢谢大家！”

王艺文最后几句话的份量确实有重，但正因为说了份量，说的是实情，大家才听到心里去了。就在大家屏息静听，仔细咂摸王艺文话中份量的时候，王艺文结束了演讲，向大家挥手作别。职工们好像还没有听过瘾，台下除了烈的掌声，就是纷纷的赞许声：“平，讲得好，才也好，厉害！”“人家讲的是实情实理！”“肚内有！”“哪像刘东亮，三敲不个！”……刘东亮见有人把矛又指向了他，笑着回敬那人：“你一就敲来了是吧？”大家“轰”地一声笑了。大概是王艺文的演讲动了大家，司机正准备送王艺文走时，职工们自愿钱请王艺文吃饭。王艺文说：“大家的心意我领了，但饭不能吃。说实话，我也是厚着脸同大家见面，因为我现在连个正式职业也没有，今天却充大来说服你们，有什么脸去吃饭？等大家找到了创业就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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