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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徐一帆(2/2)

胖客官却不理会,一心要把事情闹大。岑看到这里,心里已经明了,五日前盈盈才为自己得罪了徐一帆,浣院规矩那么严,姑娘绝对不敢私藏财,要玉佩何用!一定是徐一帆明的不行,就来暗的,栽赃嫁货。

青月抬起来,:“从良,哼,咱们了这行还能从良吗?莫说赵老鸨把咱们当成摇钱树,不是一就能赎咱们去的,就说我们在这地方享受惯了,这世上有几人能够养的起我们,而且就算从良去,到底是份,一辈抬不起来,受大娘欺负,那日又有什么乐趣可言,不如今朝有酒今朝醉,醉死在这富贵乡算了。一日此门,终莫想。”说话间,她又了好几杯酒,已经有五成醉意了,还觉得不过瘾,竟然抱起酒壶喝了起来。

岑于是走上前去,只见青月了杯酒,:“看不来你还很厉害呢!得罪了咱腾冲府大名鼎鼎的徐公,又有腾冲第一红姑娘为你,呵呵!”说着又下一杯酒。

胖客官:“没错,睡前还有的,不是这个婊,还能是谁呢!”说着一拽盈盈的发。

岑本不想陪青月喝酒,但是被青月拽住,无法脱,于是只好坐下。只听青月:“你知不知,别看那些公富商肯为你那么多银,其实没一个真心待你,没一个好人,那些银都让赵老鸨收罗去了,我们什么也没有,你不知那徐公晚上可凶了,那一夜夜的我都咱们熬过来的呢!呜呜呜!”她一边说一边拼命酒,说到最后不禁伏案哭了起来。

岑问:“青月姑娘为何在这里喝闷酒?”

第二日清早,岑还在小屋中安睡,突然听到绣楼中有人大叫起来,岑赶穿衣起来,走屋外,只听见绣楼里闹的厉害,大家也都起来看闹。

再去浣楼中,又将她贬厨房。岑倒毫无怨言,心中只盘算着如何逃脱这窟,如何逃回虢国。

过了半晌,只见一个胖的客人拽着盈盈的发,拉拉扯扯下了楼来,赵金跟在后面,:“客官,这不可能,盈盈姑娘在咱们浣院这么多年了,什么贵重品没见过,咱们可能偷您的貔貅玉佩呢!”

这日事情完,岑见众人已经休息,悄悄沿着院墙观察,不觉走到小树林中,听到一人在自言自语,岑循声望去,竟然是青月正在月下一人喝酒。

盈盈:“家没有偷你玉佩,加之罪,何患无词!”

青月又:“因此啊,本姑娘只顾自己快活,别人的死活甚,有那些痴情的也只好由着他了,谁让他无钱无势呢!本姑娘快活的事情还忙不过来,哪个为他们心。”说着一壶酒了下去,不禁有七成醉意了,竟然唱起歌来。幸好这树林离浣楼甚远,否则让别人听到她半夜唱歌可就不妙了。她平日歌声如黄莺般悦耳,只让无数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可是如今,不知是酒喝多了,还是醉意已,竟是歌不成歌,调不成调,岑只依稀听到她在唱“一曲红蛸不知数”,原来是唐代白居易的《琵琶行》。

赵金忙陪笑:“客官,些许小事,何须惊动府尹大人,家一定帮您追查清楚。”

赵金:“客官啊,咱们浣楼规矩极严,没有哪个姑娘敢偷人东西,否则被发现了,老娘一定跺掉她的手,因此咱们浣楼开门十几年,从来没有现过这事情,客官,您是不是放错地方了?”

岑正想说话,却见青月站起来,打量自己一番,:“赵妈妈那一百鞭滋味如何?你怎么这么快就来走动了?到底是下人,就是经打,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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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客官:“反了反了,你还敢嘴,小六,还不赶快给大爷我去禀告府尹大人。”

岑奇怪这个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女为什么会在此喝酒,不禁走上前去。那青月虽然已经有三层醉意了,但是却立即发现有人走了过来,抬一看,原来是阿碧,于是对岑挥挥手,示意她过来。

岑见她这样,不禁心生同情,于是:“那你为什么不找个好的男人从良了去?”

突听一人声音大声说:“玉佩不是盈盈姑娘偷的,而是那个打杂的阿碧偷的。”

岑本想问她对聂振杰为她挨打就那么无动于衷吗,但是听她说这么冷漠的话来,那些话就不想再问,咽回肚里了,扭正想回去,谁知青月却拉起岑的手:“坐下,陪本姑娘喝酒,一个人喝酒好闷啊!有你这么个胆大的人陪本姑娘喝酒,一定不会闷了。”

唱了半晌,酒又了一壶,青月显然已经完全醉了,趴在石桌上睡了起来,岑怕别人看见她这个样,赶扶她回房,幸好青月材苗条态轻盈,岑才把她扶回房中安睡。

胖客官:“不是她偷的,那是谁偷的,你浣院要给我来。”

青月醉醺醺:“今日歇月事,不用接客,本姑娘兴,就来这里喝酒了。”

岑本来对青月的话不以为然,但是越想越觉得她的话有理,不禁同情起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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