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猜想看上去非常简单，但直到1920年才有一个挪威数学家布朗用一很古老的筛选法勉加以初步证明，但离最终证明，还差得远。也就是说，它至少难住了人们两百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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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纨素不明就里地问：“可就算2和3是最小的素数，又能代表什么意义呢？我真是不明白。”

是因为如此，笛卡尔曾经说过，寻找完数之难，正如在人群中找到一个完之人的难度。”

“但其实，这个哥德赫猜想只是一个猜想。就在我们这个世纪的一年，一个叫希尔伯特的数学家在数学年会上发表了一个非常非常有名的演讲，列了23个世界级的数学猜想。其中第8个是最有名的黎曼猜想，只要解决了黎曼猜想，哥德赫迎刃而解。”

柏然挠挠：“这个说起来就比较漫长了。当时数学界有句著名的话，‘当希尔伯特响了他的笛，成群的老鼠纷纷跟着他跃了那条河。’当时我在三一学院的导师陶特教授也是这些老鼠之一。只不过，他是被3年之前，也就是1897年希尔伯特的世敌庞加莱诱另一条猜想之河的。恐怕，我也曾经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过类似的老鼠。”

柏然：“你说得有理。这是数论的领域，既然对完数作和与乘积的分析有意义，你将4449行数字的组合计算也是同样可以成立的。除此之外，2和3在数论中有着很特殊的地位，它们是最小的素数，也就是只能被自己和1整除的数字。”

柏然解释：“素数非常重要，它们是数学的基石。举个例来讲，1742年，德国的一位数学教师哥德赫提了一猜想，凡是大于或等于6的偶数，都可以变成两个素数的和。比方说6等于3 3，12等于5 7.而任何一个大于或等于9的奇数，都可以变成三个素数之和。比说9等于3 3 3，15等于3 5 7。”

“不过我还是简单一，回到素数上吧。单就作用而言，至少有一作用是素数最能担当的。那就是组成密码。2和3非常小，之后是11、13、17、19、23、29等等。如果用一个足够大的数字密码，那么几乎可以断定，不会有人能够破解它。举个例来说，如果要找到一个长达129位数的数字的全因数，就算一百个的数学家一起来找，也要上至少二十年的时间。如何通过一个有效的方法寻找素数，这是著名的黎曼猜想的命题，直到现在也无法解决。如果说，我们这场探谜的钥匙之一就是使用世界上最小的两个素数，那么我一也不会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