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这么认为。从汉密尔顿回路被我意识到开始，我就发现，在这一场漫长的寻找中始终存在着某数学规律，这规律是对偶然的颠覆，也是对必然的肯定。我相信正是这规律带领我们走上了一条必然的路，使得我们避免步歧途。事实上，我们基本上没走过什么弯路，我们总是直直地走向下一个必然的节。从这一上看，我们始终是符合汉密尔顿回路的。汉密尔顿回路也自始至终在引导着我们。”

“你这样信任我，呵呵。”他不不地笑，一双细小睛死死地盯在那副图上。半晌，钱可凡开说：“完全不知这是什么东西。”

我回答说：“一副由22个红组成的星象图，我找到连接它们的最短途径。”

“以上就是我的分析。现在，我把他们都带到钱老板这里来，我相信钱老板能够认这副图，指引我们的下一步行动。”

钱可凡胖的躯越发陷落在靠背椅里，银盆般的脸庞上呈现一副无法形容的表情。对于柏然的“纯数学至上”，他咳咳了两声，仿佛有些尴尬。

所有人的脸上都呈现迷惑不解，只有我略微有些悟。

“现在就可以讲得比较容易些了。在亚拉青波峰，天空中的异象现，我凭记忆把它画在笔记本上。少华问我这究竟是什么东西，我一无所知。但当时脑中仿佛灵光一闪，忽然就想到了钱老板。我打定主意抓住这个念不放，稍作分析就可以发现，最开初，恰恰是从钱老板这里得到了雄凤鸟尊的最初线索，我们的寻找也是从这里开始启程的。最后，线索再回到钱老板这里来，恰如经过一个复杂而曲折的转寰，最终回到最初。这一切完全符合汉密尔顿回路的规则。”

“没错。你还记不记得，当时我曾经提到过汉密尔顿回路？这是由一个英国数学家汉密尔顿在1857年提的一个著名命题，嘿嘿，‘货郎担问题’。如何在n个当中寻找一条回路，能让它经过所有的，并且只经过每个一次，使得整条回路的总距离最短。这个汉密尔顿回路就是引导我到钱老板这里来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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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然解释：“从去年到今年，我们对于雌凤鸟尊的寻找呈现一很有趣的形态。我们经常走到绝境。比方说在德格，若不是文嘉执意要回印经院跟那个小喇嘛个别，下一步的路早就断了，我们本无从判断。再往前推，比方说在石渠，如果不是恰好在多杰和格桑老爹那儿看到那副星象图，如果不是在神山‘利’的附近恰好看到相似的星象图，我们仍旧无法作下一步的判断。在这一年里，只要任何一个环节中断，我们的寻找都会失去线索。但是，为什么始终会被我们找到那联系这一切的细线呢？难真的只是巧合吗？”

方向。少华，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相遇之后发生了什么事？当时的你了一个怎样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