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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极度失望地大声喊叫起来，空气已经变成半透明的青灰，每个人的脸都显颓唐的灰败之，我几乎已经清晰摸到了日时的冰冷温度。

“亚拉青波的峰很狭小，有意思的是，它甚至很方正。”柏然一边将雄凤鸟尊放到地上，一边站起来继续他的解说：“我可以将它看成另一副三阶幻方图。在它的远围绕着六座雪峰，它们与亚拉青波的实际距离忽略不计，只将它们的方位投在这副三阶幻方图上。实际上，这是又一次失真形变，但它们必须发生，因为除此之外，我别无他法。”他自嘲：“唯有这样，我才可以告诉自己，那里是卡瓦格博，而这里就必须是雄凤鸟尊。”

他的语音未落，我发现自己已经扑到了火堆上，白若栩和陆天虎也扑了上来，当然还有困惑不解但满腔忠诚的多吉以及苏家大公本人。我们七手八脚地将柴火到一边，明允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残烬之下，是一片如铁的岩石。

“那么雌凤鸟尊应该在哪里？或者说，凤凰鼎应该在哪儿？”柏然的目光望向仍在燃烧的火堆，“就是那儿，只能是那儿。快，少华！”

苏家大公只能着断定找到了他的罗盘。他这样解释：“我只能把这看成是一个早已设计好的迷局，也可以说，是一个大的机关。它的构成是六座雪峰以及三座凤鸟尊。对，文嘉你也说过应该会有第三座凤鸟尊。现在，少华给我的图让我能够从这六副等线图中找到对应的，没错，就是这一副。”他指着右下方的一副图说：“它的中心分的等线画法和少华的图是最像的，虽然不敢说是一模一样，但那多半是少华草草画成的笔误。也就是说，有了卡瓦格博当座标，我们可以立刻找到雄凤鸟尊的大致方位。”

白纨素指着天边颤声叫：“太来啦。”

我必须一试，哪怕多吉的判断本是谬误，或者说，当时我们看见的原本就是幻景。好在我曾在飞行大队里学过俯视图的画法，于是凭着脑袋里的记忆匆匆开工。很快将草稿画成，满脸窘迫地给柏然。我不是嫌弃自己画得不好，而是害怕我的判断以及记忆了问题，甚至因为影响了柏然的判断。时间的确不多了，天边外的亮云一丝一缕越积越多，就快日了。虽然不知日时将发生什么，但我们大概已经来不及回了吧。

他抱起雄凤鸟尊，直直地走向多吉所在的位置。多吉赶让开，满脸困惑的神。我敢说，他完全没听懂柏然说的任何一句话。

有它的边才会有那么多王妃和将军呀。”多吉激动地叫嚷起来。

我们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