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少华你还记不记得，我在东禾园里曾经跟你提过，如果说一个三阶幻方也就是洛书有可能是古人的一能量储存，那么一个9阶幻方的能量能有多大？它是否能够储存时间？是否是在三维的基础上多了时间这个维度？现在我们接着往下推想，如果有一个19阶幻方呢？它的神妙之是不是早就已经超了我们的想象？它一定会比9阶幻方更加大，大到不可思议……”

讲到此，柏然忽然开：“白伯伯，您一直重复棋谱纵横各一十九，我总觉得在这之中还另有大奥秘。”

范文嘉：“你是想说，这箕发明的围棋会不会是一19阶幻方？”

“但我却始终存在着另一些想法。这箕真的去了朝鲜吗？传说周文王姬昌被囚时也是披散发装疯卖傻，为什么但凡聪明人都只能想这么个费力不讨好的破办法？莫非真是应证了那句‘历史总是不经意地重复’？还有，都说《易经》六十四卦与四百四十八爻辞自被囚禁中的姬昌之手，但所有人又都说这箕者是朝歌数一数二的观星占卜的绝手，甚至称之为‘其卜宗师’，那么到底《易经》是自姬昌还是自箕？这几个疑问一直在我的脑海里盘来旋去，找不到答案。后来在山西晋城陵川发现棋山，我的疑窦一下迎刃而解。”

柏然地蹙起双眉：“也说不上是什么想法，只是好像有什么东西似乎曾相识。文嘉，少华，我曾经给你们提到过幻方，文嘉你还亲自过幻方的题目。大禹时代以洛书构建3阶幻方，所谓3阶，是纵横各三的九之图。以后南宋的杨辉造3阶和4阶的幻方，甚至直到10阶幻方，又名‘百图’，各行各列之和为505。我们在德格印经院里经那个少年喇嘛扎西顿珠的指，找到了一副由九块雕版组成的失真形变图。而找到这九块雕版的关键就在于一个9阶幻方。现在又说到围棋，棋谱纵横各一十九……你们明白我想说的吗？”

“这晋城陵川位于太行之行，淇之源，这座棋山封闭了数千年，此后方被发掘当年曾有箕在此隐居弈棋的遗迹。也就是说，箕伤心商亡之余，并不一定是去了那个朝鲜国，而是就近前往晋城棋山，于古柏森森中摆石布局，观天象，卜卦签。纵十九，横十九，原本只是为观天象，但久而久之，箕在这纵横图中看战争，看大势，看人心，看未来，看智慧的不力与命运的扑朔，看的变化与兴衰，于是加黑白二，变观天象为自己与自己的搏弈。”

“我猜想，《易经》的作者本不是周文王姬昌，而是大商的遗臣箕。”

白若栩一愣：“那你说说你的想法。”

据《史记》记载，武王封箕于朝鲜而不称臣。朝鲜这个国家的《三国史记》和《三国遗事》也恭恭敬敬地将箕奉为祖先。总的来讲不是周武王封的还是他自个儿走的，这位箕是丽人的老祖宗早就是板上钉钉毫无疑问的事。”

“我试着臆想箕一人独弈时的心情。开初可能是悲愤莫名的，但越到后来越悟到天地之大与造化的奥妙。范小，你既然在日本留过学，应该听说过日本古今棋界第一人秀策。他曾经说过一句话，‘如果黑白应对无误，黑棋胜三目半’。这大致是说只要每一步棋的应对都符合规律，应该就能取得胜利。但是，箕的心中却始终会有一个大的疑问，‘如果每一步都没走错，就果真能取得那三目半的胜利吗？如果是这样，大商为什么会灭亡？’如果商的大、民主制度、国家机的纵、民心所向、对军事政策的选择……诸如此类，每一步棋都很正确，为什么在与周的博弈中却会最终向灭亡的渊？这一切大概正是箕一边下着黑白双棋，一边冥思苦想不得其解的疑问。而他对棋盘对双方阵局的估计与推测，岂不是跟传说中的周文王占卜如一辙？黑与白的双之分，岂不也正好与两仪图中的鱼相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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