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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惊呆了，想叫，咙里却发不声音。我并不清楚这离奇的景象持续了多久，是几秒钟，还是几分钟，还是更长的时间。反正，当我的视线渐渐清晰起来，透过摇摇晃晃的空气便看到了不远青的山脉。唐古拉山已经离得不远，已经能看见那座小小的白山。这是我们这一天将要翻越的关。我突然间清醒过来，意识到天已大亮，队该上路了。我立刻起，刚才像火烧一样的咙一下变得畅通无阻。很快把所有人叫醒，我收拾好凤鸟尊――那会儿它早就不冒烟了――大家伙儿收好行装，继续上路。”

讲到这里，钱可凡那双小小的睛好似停止了转动，似闪非闪地停留在眶里，有像是手电筒刚熄掉的那一瞬间。

会突然之间就想到拿它来赌，而且偏偏还每把都输给你。你一定是跟它有缘的人，把它到你手里我就放心了。’”

他眯着睛望着范文嘉颈间的凤凰形坠，若有所思：“这十几年来，我不时时断时续地想起那个早晨，想着在这只凤鸟尊里究竟藏着什么秘密。不瞒你们三位说，我信这里面一定是有个大秘密的，只不过解开它的不应该是我。范小，下一站就该到你们了，不过该怎么，我也不知。”

“那天晚上我睡得很晚，但睡得很沉。第二天早上天刚微微亮我就忽然醒来，四周一片寂静，守卫的人竟然已经靠着墙睡着了，火堆大概才刚熄灭不久，隐约冒着青烟，差不多已经快散光了。我从怀里取那只青铜尊，对了，也就是你们说的凤鸟尊，它真的就像是一只展翅飞的凤凰，虽然个并不大，却漂亮极了，雄伟极了。我把它放在地上，呆呆地望着它，就像是了一样。然后就有奇怪的事情发生，从那只小凤鸟微微张开的嘴里忽然吐一缕青的烟来，还夹杂着几颗火粒儿，摇摇摆摆地往天空上冒。我以为是我，要么就是和还没熄净的柴火烟看混了。但转瞬间大凤鸟的嘴里也开始冒烟冒火，并不，只是很淡的几缕，很快便和先前的混在了一起。然后就扶摇上升，整只尊转就被淡红的火焰包围起来，那只凤凰就像是上就要飞到天上去一样。”

“大概就像是多杰那天晚上忽然福至心灵把凤鸟尊输给了我，我也是忽然间福至心灵把凤鸟尊到了那个唐先生的手里。其实我并不知这段所谓缘法将用怎样的方式传递下去，直到范小你打电话给我。今天你们三位一我的家门，我就知这段缘法算是续上了”。

钱可凡老老实实地摊开手，表示他的叙述已经完毕。

“这就是我得到这只凤鸟尊的情形。它以后再也没有冒烟或是火什么的，我仔细地看过它的质地，确实就是青铜，本不可能自行生火。那天早上如果我看到的不是某异象，那就一定是我现了幻觉。开初那一两年，我信我的睛绝不可能错。但时间越长我的脑就越糊涂，我不是说生意糊涂，单单只是指关于这只凤鸟尊的记忆。我记不得我是不是真的看见过火焰上升，还有从火焰里慢慢浮现来的唐古拉山，这大概只是我梦吧。我也没有找任何人任何机构来检验这只尊，大概是内心始终有意识，觉不能把它轻易示人，除非是等到某个上天注定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