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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文嘉嗔怪地看了我一：“得了吧，别以为我是瞎。那天我下台给你们看那只鸟尊时，你们两个的睛都快掉到尊里去了。何况你金副官不正是古好者吗？那天不还款买了只乾隆爷的“青转心瓶并粉彩防风烛”吗？”

柏然终于笑声来：“你别再臊少华的了。说吧小姨，你到底想要我们帮你嘛？”

“这个坠是我在日本留学时，有一次去名古屋的温泉旅馆，从老板娘的手里买下的。她说这在名古屋并不少见，是几百上千年前以前就传下来的图腾，乡下的石匠有时会雕造来成屋里的装饰品。最小的就差不多是这样的尺寸，可以挂在脖上项链坠。不过是随可见的小玩艺儿罢啦。但不知为什么，当时见到这个坠时竟然生一很古怪的觉，总觉得这只盲了的小鸟好像藏着什么秘密，甚至是一个很大很大的秘密。我想，只是一直觉吧。”

“我便把它买下来，挂在项链上，一直了差不多两三年。自己几乎都已经忘掉它的存在了。但前几天拍卖会开始之前那个从香港来的唐先生拿‘雄凤鸟尊给我看，我立刻意识到它们俩或者说它们仨之间的相似。就我所知的，像这形状的鸟尊全世界只发现了两尊，也就是那天我们所说到的一雄一雌，它们的土时间应该都是在1879年附近，是非常典型的商周时期的作品。可是，为什么会在日本见到它呢？而且据他们说已经是传下来上千年的东西了。”

“少华，我发觉那天你已经注意到我的这个坠。”

范文嘉神大振：“我要你们俩陪我去一趟成都。”

我不禁恼羞成怒。

“范小姨，你今天找我们的目的就是为了研究你这只飞到东洋去的小凤鸟？我和柏然可不懂你那些考古学。”我禁不住笑问。

范文嘉不禁双颊飞红，“呸”了一声，便岔开话题，另说一件事。

雪月男女的事儿也熟，真不愧是大学问家。”

确实是石的，确实与雄凤鸟背上的那只小凤鸟颇为相似，都是双翅低垂、怡然自得的模样。尤其相似之在于鸟，均是鼓鼓地向外突，并未睛。

范文嘉开门见山地问。不等我糊糊地答上两句，她先已经取下项链递到了我的面前。

只是相比之下，那枚小小的石凤鸟比小凤鸟的工要糙不少。

她仍旧不肯饶人：“再说柏然，你就更加不用狡辩。你是学问的人，不像少华那样不学无术。像他都会对雄凤鸟尊上兴趣，你难就不想探个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