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注意到柏然的脸上了一缕微笑，显然他也看过《封神演义》。我也看过。从这看似奥无比的青铜鸟尊竟然讲到了姜太公和狐狸，实在是令人神大震。

“这我就不知了。我只能告诉大家，目前这只雄凤鸟尊是由钱可凡先生提供的，而钱先生本人今天并没有到现场。范小，也许另外一只鸟尊的线索就得去请教钱先生了。”

之后这只“季鸟尊”以一个吓死人的价拍给了白司令。退场前柏然帮我拿到他父亲的支票，我换到“青转心瓶加粉彩防风烛”走路。

范文嘉皱眉：“第一句或许是指某暗号、信号，指什么就不知了。第二句大概容易解释一些，应该是发誓师时占卜所得的吉祥卦，表明武王的军队可以很顺利地军到朝歌附近的战场。我暂时只能这样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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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妲己是不是狐狸变的，我们后人可不敢肯定，但武王伐纣却是确有其事。而这只鸟尊，便是周武王在伐纣前誓师时所用之，作用则是盛放祭天的酒浆。现在我可以告诉大家小凤鸟是用来什么的了。它其实是打开这大凤鸟尊的把柄，揭开之后，我们可以看见这只尊盖的内侧。这里刻有两行共8个小字，第一行是‘鸿渐于陆’，第二行是‘利涉大川”。

现在连我都知它非同小可了。

“很有可能。

范文嘉接着：“可是有一件事我很不明白。唐先生，既然它并不是你刚才提到的那一只厘米的雌凤鸟尊，那么那只尊又到哪里去了呢？”

唐先生了：“那么这只雄凤鸟尊当着众人面只有这一次。武王姬发祭祀完之后，应该立刻将凤鸟尊封藏，以后更葬墓中。如此说来，它已经在古墓中藏了三千年。”

“季鸟尊”的故事就从这一天开演。它就像是一把钥匙，一把转动苏柏然、范文嘉，还有我这个一窍不通的家伙此后那纠缠不清的命运的钥匙。从这一刻起，命运之匙开始转动了。

唐先生接话：“范小，这两句话应该怎样解释呢？”

范文嘉继续说：“我相信在座各位都听说过牧野之战的故事。三千年前，商纣王倒行逆施，天怒人怨，周武王姬发决心伐纣。之后两军战于殷都朝歌附近的牧野，纣王的军队阵前倒戈，姬发趁势攻朝歌，商纣王逃到鹿台放了一把火，将自己烧死。妖妃苏妲己则被押上法场斩。当时妲己哭得一枝梨带雨，连刽手都惊艳于她的貌，手中竟拿不住刀。还是八十多岁的老太公姜牙亲上法场，蒙住睛一刀斩下，这才要了那狐狸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