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去亲自剪彩，请秘书长一定赏光。”

两个人又随便地聊了会儿，冯军来了。吴兰兰也过来了，大家就去就餐。晚上，冯军把在仁义的战友也都喊来了，酒自然喝得更多。喝完了酒又去唱歌。中途，程一路接到儿的电话，张晓玉已经到了。程一路待儿：给妈妈安排好，她刚去，不适应，要多陪陪。程小路说：老爸尽放心，我会让老妈在这儿乐不思蜀的，不过这苦了老爸你，请原谅。程一路说少贫嘴，多联系。

电视里曹正在碣石赋诗，苍凉豪迈。门外却响起了叩门声。程一路开了门，吴兰兰站在门前，说：“迎吗？”

蒋和川也笑笑，说：“有秘书长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南日也就更有希望了。”

王士达说那就好，说着挂了电话。程一路想这么快就知了，真是超乎他的想像。回到餐厅，他也没了喝酒的兴致。冯军问什么电话，程一路说：“王市长的，问你们下午的事。”冯军不声，大家又潦草地喝了几杯，便散了。冯军请大家晚上去唱歌，程一路说：“不去了。有累，休息吧！”

程一路不去，其他的人更不会去，就都回房休息。冯军说晚上还有事，也就先告辞了。程一路回到房间，上给任怀航打电话，将下午的事简单地说了一下。任怀航说：理得很好，让冯军同志以后多多注意。

“没想到。”程一路说。

从年轻时从军，到后来从政，程一路走着走着，就到了人生的一些疲惫。但是，一切如同江，只会往前淌，而不会向后退缩。在队十几年，他青意气，除了最后过早而突然地复员外，他是很有成就的。和他同年伍的，只有他到了团长的职位。到地方后，他先是不断地适应地方环境，接着就陷了错综复杂的官场关系圈。不能说没有成就，在别人里，他甚至比在队时更成功；但对于他自己，总是很少有像队那样的成就和荣誉。想起来，程一路到自己是一个很有军人情结和正义的人。但是，到地方后，连这情结也快磨光了。日如同江，一笑而过，有时回时，甚至连一足迹也寻不着……

“我是因为你才来的。”吴兰兰望着程一路。

刚洗了澡，程一路打开电视，电视上正在放《三国》。这片他很喜，特别是片的主题歌，他更是经常一个人在心里哼哼，尤其是后两句：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人生的旷达，生命的豪放，仿佛的江，到了他这样的中年，应该是有所察，有所悟了。

“迎，当然迎！”程一路说着请吴兰兰来。

程一路现在是一人吃饱，全家无虑了。他也就放开来喝了几杯，本来他的酒量就很大，越喝越兴奋，直喝得吴兰兰直在边上劝他别喝了，别喝了。鲁胡生说难得团长这么放开，让他喝，我们好好陪着。程一路说：就你，都上，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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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其位，谋其政，我现在在秘书长的位上，就得秘书长的程序办。”程一路笑着，“当然，我能给你们说的一定说。都是为南州发展嘛！”

程一路说：“这得请怀航书记亲自去。”蒋和川虚掩了门，说：“吴总的公司是个有实力的大公司，这里面还得请秘书长多多言，促成合作。”程一路说：“这是你们商业的事，我不。”蒋和川说：“秘书长哪能不？吴总很看重秘书长，我们都看得来。何况秘书长很快就要到政府那边去了，招商引资还得您亲自抓。”

吴兰兰显然是心打扮了，化了一淡妆。程一路给她泡了茶，然后坐下。他想起上一次他们这么面对面地坐着已快十一年了。时间真快！望着吴兰兰角细细的皱纹，他想：都老了。吴兰兰先开：“没想到我到南州吧？”

刚端起杯，手机响了。程一路眯着一看是王士达市长的，赶门接了。王士达问他是不是在仁义？程一路回答说是，他心里猜到了几分。果真王士达就说：“听说今天下午仁义的老百姓围攻冯军书记，是不是有这个情况？”程一路上答：“有，但不是围攻，是反映问题，很快就解决了。就是矿山开采的利益问题。”王士达又说没人命就好，让冯书记这方面多多关注些。一个县委书记被老百姓围攻，像什么话？程一路赶说：“只是一般的反映问题，老百姓多一而已，会什么人命？冯军同志理得很到位，也很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