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事正在风上，任书记很重视。分是肯定的。你要作好思想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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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不太想去了。我去了，你一个人怎么办？”

这理方式应该说是程一路所期望的，叶小兵上门倒没什么，关键是他是张晓玉的同学。张晓玉从不预这些事，就这一回，无论如何面也要给的。他赶回到办公室，叫来李主任，让他尽快把通报发来。李主任说：下午就发。

“快了，下个月能行，就差最后一个章了，鲁胡生正在办。”

任怀航睁开，程一路说：“照您的指示，昨天我们与省工商局还有政府那边通了气，初步的理意见是：给政府办的柳正大同志行政记大过、党内警告分，给工商局的叶小兵同志，党内严重警告，建议省工商局给其行政记过分。您看……”

电视台里来了两个人，一个摄像记者，一个女主持人。

程一路站在被叶小兵带上了的门后，望着卡，只好叹了气。张晓玉上来说：“明天给人家说说。好歹也是我的小学同学。混到副局长多不容易。你的事我不涉，但这回给我面。”

“这个不好说。明天研究再说吧！”程一路端起杯，问张晓玉儿打没打电话回来。张晓玉说刚才打了，一切都很好。叶小兵听着，知程一路是不想再说了，就起要走，要门时将一张小卡放到了门边的鞋柜上。程一路说：“你这是？拿回去。”叶小兵边带门边说：“我走了，走了，秘书长，再见！”

程一路说：“不是我不给，一来这事情太不像话，必须要理。二来就怕任书记认死理。但既然有所认识，我明天争取吧。”

“别担心这个。我以前在队不也是一个人，还能不行？小路一个人在外，他比我更需要你。”

任怀航已经坐在椅上，正闭目养神。程一路轻轻地喊：“任书记。”

程一路说这事最好是请常书记说，他是分组织人事的，效能建设也是他。他讲更合理，也更有力度。说着他让李主任先等一会儿，自己上了四楼。

刚上班，程一路就跑到任怀航书记的办公室，倒不是因为有事，平时他每天上班后的第一件事，也是到任书记办公室看看，了解任书记一天的工作安排，好据任书记的安排，再确定自己一天的安排。

任怀航又用手摸了摸，说：“那就这样，先发通报，等下次常委会时再过一下。”

下午通报就送到了程一路的办公桌上，李主任顺便告诉程一路，电视台想就效能建设搞一个专访，想请秘书长接受采访。

“我愿意接受分，可是不能撤职，那也太……太那个了。警告，您看……秘书长。”

“这，这不是不行。可是据我们了解，这两位同志平时工作都还是很不错的。是不是给他们一次机会，并且我们在通报上说明：这是第一次，下次如有再犯，一律行政撤职。”程一路说着望着任怀航。

任怀航沉默了一会，然后说：“太轻了，不能警醒别人。还要加大理力度，要撤职。”

“我还是担心……”

“别想了，早睡吧。”

“我知能行。”张晓玉说着用手搂了搂程一路的腰，问：“儿问我国的事办得怎样了？”

常振兴书记不在办公室，他就给常书记打手机，汇报了一下电视台的想法，最后说：这事请常书记说最有力度最有影响。常振兴书记说：我正在外，忙，我就不说了，你是效能办主任，你说吧。程一路笑着：还是常书记说合适。常振兴就又说了一遍自己的意见，程一路才半笑半认真地说：那我就代书记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