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委大院一个没有，市政府大院却榜上有名，共有四个。其中还有一个政府办的工作人员上班玩游戏。这个人程一路也认识，是政府办后勤的副长，五十多岁了，看得来对游戏迷了。李主任说既然任书记要典型，这就是最好的典型，不行就全上去。程一路觉得不太妥当，说再看看，再研究一下。典型也不在多，关键要有典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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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卓照也笑了，说：“我也不愿争这个第一，没什么意思。何况第一也不能真正地说明什么。不过我觉得怀航书记是有目的有针对的，当然不是对我。这样一变，对士达市长不好，要变其实从下半年考再变也不迟。”

党政机关效能建设是年前就已经开展的一项活动，程一路是效能办的主任。通过一个多月的集中整治，党政机关作风有了一些改变。但是，年后，大概是过年的影响，机关作风现了反弹。程一路并没有意识到这一，任怀航书记却看到了。任书记把程一路喊过去，说：“我上班时注意看了一下各个单位，稀稀拉拉的，不像个机关。市委大院尚且如此，在外面上班的单位就更不好说。一路同志，你带着效能办，最近再突击抓一下。一定要有力度，要有典型；发现问题，不论是哪个单位，不论是什么人员，一定要严肃追究。尤其是对市委、市政府大院，更要明查加暗访，一定要成效。”

程一路没有再说，这样的话题讨论太了，就不好了，言多必失，不能再往下的。他就喊张晓玉回去。刘卓照夫妇又挽留了一会。他们门时，已经是晚上十了。

完善不断地修正，如何找到一更加合理更能反映经济发展实绩的考方法，还需要不断地去探索去实践。今年的考方法变了，对湖东也不一定就是坏事。这样更可以激励后，共同发展。”程一路继续说：“说老实话，我要是书记，我还不愿意争这个第一。第一听起来是荣誉，其实更是压力。”

暗访活动比当年搞地下活动时还要神秘，李主任特地从底下县里了三个人上来。每个人了一台针孔摄像机。这家伙积小，藏在上方便。这三个人每天装着没事，在市委和市政府大院以及市直的一些单位闲逛。到中午吃饭时，又到市区的几家大的酒店跑。看见长得像个机关模样的，就偷偷地摄下来。程一路为此专门待：先摄像，再研究。不要向外透一风声，谁说了谁负责。

在市委办，程一路侧面地在办公室会上对效能建设作了调，尤其是上下班制度和中午的禁酒令执行上，他调得更为充分。大家就知市里要搞突击行动了，每天上下班齐刷刷地守着时间，也看不到女同志上班溜来买菜了，更不用说打衣了。

半个月下来，李主任汇报说：掌握了大量的一手情况。程一路就先看了三个人拍的片，五八门的，有上班时间桌上空着没人的，有在一起打牌的，有在电脑上打游戏的，还有中午喝酒兴采烈的。甚至还拍到了一些穿着制服，在上班时间到娱乐场所的。程一路看了也有些气愤，“太不像话了，一定要严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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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能办为此专门对三个人拍摄的资料行了整理分析，最后拟了一份名单。

程一路赶召集效能办几个主任，商量在近期重开展一次集中整治。任怀航书记调要有典型，这也是效能建设能否达到目的的关键所在。但是如何典型，这就很难办。在一个这么大的南州市，要是找好的典型，十分容易，一夜之间会冒一大批；但是要找一个效能建设反方面的典型，就不那么容易了。效能办的李主任建议这次整治先不向下面打招呼，组织人员先行暗访，查问题再行曝光。这样也许能找到任书记所说的典型。程一路也认为这是个不错的办法，就由李主任带队从明天起就开始暗访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