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鸣打着哈哈，说：“我这哪叫关心？只能敲敲边鼓。”

林晓山一行门时，茶已经上好了。大家坐下，自然是照职位的大小，围着任怀航坐。任怀航和林晓山客气地推让了一下，还是坐在了中间。他朝程一路示意了一下，音乐就响起来了。上就有几个女孩过来邀请舞。舞厅里立即漾开了双双起舞的影。

程一路看大家都在舞，就一个人来，站在台上，天上有星星，不多，冷冷的。他掏烟上火。齐鸣刚才说到政府去常务，这正是他这一段时间来内心里的想法。今年是换届年，从省到市到县到乡镇，都要行党委、政府换届。程一路虽然只在市委秘书长任上了两年，但是，今年南州的官场格局对他很有利。他知，他程一路在老百姓中的碑和影响还是很不错的，自己也一直恪守着老父亲以前对他说过的话：实实在在人，清清白白当官。下一次人事调整，只要不从外面人，市政府常务副市长的位他是很有希望的。现在的常务徐硕峰，已经任满两届，不可能再连任了。常务一般是从老的市委常委中产生，理说没有人竞争。市委秘书长这位，虽然也是常委，但是不的不知，一旦了，就知这是一个苦差事。对下，是领导；对上，却只能是个理杂事的。他有烦了，但是他却不能表现来。

程一路陪着任怀航、王士达先到了小舞厅。这个舞厅一般是不对外的，说是舞厅，还不如说是茶座。大分时候，这里是喝茶的多，舞的少。这里只接待上面重要的客人，阎丽丽已经候在门前，见人来了，赶哈哈笑着过来。任怀航也不说话，只了。舞厅里灯光柔和，阎丽丽轻轻地问程一路：“秘书长，您看，行吗？”

程一路早在下午已经看过了，这会儿，他朝任怀航和王士达的脸上看了看，似乎没什么异样，就说：“行，就这样，待会儿让她们放松些，别搞得像个木人一样。”阎丽丽说：“知，知，我再跟她们代一遍。”说着就走到早等候在一旁的女孩那边去了。

送走王士达市长，安顿好其他人，程一路才叩响了齐鸣房间的门。齐鸣开了门，说：“一路啊，快坐。”程一路坐了，说：“齐主任，谢谢关心哪。”

程一路说：“他个，起来好看。”齐鸣转过了话题，问：“今年换届，怎么样？”程一路说：“不太清楚。”齐鸣又问了问其他几个班内成员的情况，然后说：“不行到政府去常务吧。”说着望望程一路。程一路像被别人看穿了把戏，脸一下发烧了，说：“这事关键是任书记。”齐鸣说：“我知了。”说着又去舞了。

辛苦了。”

程一路并没有舞，他一个人坐在门边的桌前，看着其他人。程一路的舞其实得相当不错，在队时，因为舞，他被许多女兵追求。到地方上后，他反而不舞了。没有了觉，这是他给自己不舞找的唯一的原因。

程一路笑笑，说：“我辛苦什么？关键是把客人们招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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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一路说：“齐主任的边鼓也比我们自己的破锣响。”

小舞厅里突然安静了，程一路赶跑过去。任怀航和林晓山正门。任怀航说：“我和秘书长有事，先走了。”程一路赶又打电话叫车过来，任怀航说：“不要打了，我到秘书长房间里去。”程一路不再说话，回到舞厅，齐鸣他们也站着准备走了。王士达正红着脸靠在桌上，齐鸣说：“一路，让人把王市长送回去吧。他喝太多了。”程一路说好好，就又问：“怎么不了？继续吧。”齐鸣说：“到正好是最好，大家也都还有些事，我看就结束吧。”程一路说：“也好，领导们都还要休息。今天一天也够累的。晚上需要什么，尽告诉我。”

一曲终了，齐鸣坐到了程一路桌前，问：“怎么不？”程一路说：“不会。”齐鸣笑笑，说：“我也不会，都丢了好多年了。怀航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