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地问什么事，又说自己很忙。郑明连忙把自己的意图简单说了一回。那人说：“那你来吧，我在十五号楼。”郑明合上电

话，自思有前一番的冰冷在先，成不成的也就不抱什么希望。想不到一见面，那人看他的材料后上说：“你跟我合作就行，还找别人什么”郑明被他的话说得有些懵，听他喋

喋不休地介绍了一番自己，却大半没有听清，静下心来才打量了一下这位主任。见他个不太，倒练；人长得还算可以，只是那对扫帚眉不太得，说话还大。自心里

说：这人可真是不可貌相，怎么这位才见着我就满答应他哪里知，他的同学康宏彬帮他找的那个合作伙伴，来找过这个姓吕的主任调查市场。这吕主任却也是齐齐哈尔人，

中毕业差几十分没考上大学，让当老师的父亲很是没面，自己一狠心去当了兵，回来后给分到市品公司当工人。可这位吕主任经过了队大学校的一番洗礼之后，倒品了

一些个甜酸儿，自告奋勇去跑开了业务。南来北往一走品了味儿，心说世路难行我钱。经人说合竟与一南方人开起了扑克机，不到二年下来竟然赚了两千多万。有了钱换

了媳妇儿住了楼房，又觉着没啥意思，竟又想起仕途来，托人找关系把自己的工作单位调到了质检所。又钱买了不少的名号，甚至混上了新长征突击手、省内十杰青年等名号，

觉着齐齐哈尔太小，又来到哈尔滨发展。承包了某省局下属的这家新技术推广中心起主任来了。上一回康宏彬的同学找他，他还想着与人分一杯，不想今日还原主儿跑到了他的

门下。一瞧郑明剃的那个就知这位一定是山炮，当即提一个条件来说：“你与我合作有活儿，但是可有一，咱俩一家一半儿，其余的都可以谈。”郑明还是有一些游移

，拿了他的名片来，站在这大楼的门足足怔了半天也缓不过劲儿来，那名片上的字儿直晃他的：黑龙江省xxx局新技术推广中心主任；xxx局资站站长；xxx杂

志黑龙江发行站站长；省政协常委、民法研究生吕大宝。背面还印有xx年长征突击手；xx年省十大杰青年；xx年抗洪模范。郑明赶忙地给郑光挂电话。郑光那边却笑

了，说：“你不是要借虎吗现在哪儿有真虎，你就先借了这张二虎先用着吧，忘了你们厂长的那篇文章了”郑明一想可也是，先借了这张二虎用着吧，说不定还能挡一

儿风寒。

郑明的中羞涩，不敢在哈尔滨多待，赶忙的又回来与厂长汇报。厂长见他还贼心不死，也说了一句“死权作活医”的话来，又说了一番真虎与假虎的理，让郑明很是

不兴。厂长知他的心思，可老不舍心、少不舍力，还是忘不了叮嘱他说：“郑明，你少说话、多听，有好。那常来的苏校长得了脑血栓以后，那嘴笨成了棉腰，说话一个

字儿一个字儿地往蹦，张主任脆说不话来了，为啥他们俩一个自称是苏秦再世，一个自诩张仪还魂，可你的命里只该说那几万句话，上半辈给嘟囔一多半儿去，可寿命

又没到，只好给他们安个没法说话的病……”笑过之后郑明知厂长那话里的意思，可是多少还是有些不服气，问厂长说：“厂长，你这真人说没说过假话、过假事”厂长一笑

答说：“一般我会避开这个话题。”郑明却穷追不舍地问：“实在避不开呢”厂长一笑答：“那就只好说一回假话。比方前些日壮烈了的包校长，在临死前我去看他，还对他说

没问题、起码今天死不了。要说这假事嘛……等我没牙那天只好装一副假牙，不过我看一般为了吃顿饱饭回假是可以谅解的，可是如果是为了吃油焖大虾而假那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