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到索菲亚教堂边儿上的歌剧院来，这儿有个夜总会，能找得到吗”郑明心说：找不到

索菲亚教堂还叫来过哈尔滨嘴上却假作不知地问：“是不是哈一百旁边儿的呀”那边嘻嘻哈哈地说：“赶快来吧。”郑明放下电话，有心不去，可是自己不用钱即得了大表哥那

里的许可，想想最近肯定生活无忧，吃饱了肚还能想啥得了，我也潇洒走一回。穿完毕下楼去里的歌剧院。

半夜里车少，路上又没了限制，车速自然快，十多分钟就到了歌剧院，见着霓虹灯的大牌就往里。一上楼梯，却见大的袁伟明正在那里等他，连忙上楼来与袁伟明一边说话

一边往里走。到得里边的小包里，见一挑个儿的女坐在一边儿，另一边儿坐着乎乎的汪老板搂着个男人正在那里唱“萍聚”。郑明借了电视上的光线一瞧，竟然是袁伟明的

战友，那个省安全厅的小特务，心里奇怪之余不由万分钦佩――!这娘们儿真!汪老板见郑明到了，连忙极情地招呼：“哎呀!我老弟来了。”上前就与郑明握手，又转吩咐

旁边儿的小说：“去再找一个来，陪我老弟。”那小应声去，不大一会儿即引又一个挑个儿的小来，那样好像模特儿。郑明毕竟兜里没多少钱，推辞着不要，汪老

板那里却说：“老弟，想死你了，来哈尔滨也不言语一声，也好让尽一回心。行了，今儿个请客，替你买单，好好儿的过去消费。”又趴上耳朵来小声说：“要打炮也行，

旁边儿就有炮房。”说得郑明面红耳赤地想：你还想死我了，八成是恨死我了吧

一夜尽兴之后，第二天的早上还未起床，汪又来敲门。郑明和袁伟明忙三火四地起床开门，汪丝毫没在意地闯来，屋坐到沙发上就上一支烟来。

“郑老弟，好久不见你来哈尔滨了，最近搞了啥货没有”

“前一段待着，这不没钱了嘛，又搞了一些货。”郑明说完了话心里又有些后悔，汪老板那里早接了话说：“都是啥货啥扣”郑明只好把货单拿给她看，又有意想征询一下她的

意见。不想这汪老板当即在桌上拿过一张便签来掏笔写了一串的货，写毕递给郑明说：“这些货我一样要十件，能办到吗能办到我现在就回去取款。”郑明一见，心里当然兴

，上说：“你要是付现款我就把付给别人的货给你。”汪老板说：“你的这些正牌货都是北京的一个书商总经销的，不知为啥哈尔滨版社的书在这里扣却，货还少，老

弟是有能耐。”说毕招呼也不打匆匆离去，一旁的袁伟明忍不住说：“咋样沈的磕得冤不冤”

郑明与汪老板现金易完毕，汪老板只差了他千来元的零，欣喜之余想回给大表哥打电话算账。大表哥早飞北京去了，这会儿正在惠桥酒店，问郑明还有啥事。郑明说想给他

算一分的账，大表哥说：“你先忙吧，要发货就照我留的电话打，发行自会给你发货。”郑明还想说句谢的话，那边早把电话挂断了。郑明凭白地挣了些钱，心里自是兴

，也就对袁伟明的冷嘲讽并不放在心上，还把人穷志短、瘦长的自然法则和理论据说与袁伟明听。见袁伟明那里短期内也不会有什么建树，自己思谋着想回家，言不由衷

地就诚邀袁伟明去齐齐哈尔游玩。袁伟明早想看看郑明家和郑明的厂，沉了一会儿便答应了。俩人当即收拾了东西，去火车站买了票，往齐齐哈尔的家里来。列车还没到站，

郑明就给四耗杂店挂电话，告诉四嫂请四耗来车站接他，完了好去师营的渡假村，称这远的车费该由自己赚，还其名曰：不外人田。

列车到站后，领着袁伟明去站外，远远的即见四耗的破拉达在九路汽车站边儿上停着。领着袁伟明走过去坐上车，先奔师营的渡假村去，也不与老板打招呼。先给袁伟明开

了房，又与他去浴室洗了洗，吩咐服务员要照顾好。正自说话间，老板打外面来，见了袁伟明，连忙过来寒暄。袁伟明给俩人介绍，老板踮起脚来跟袁伟明握手，俩人一

一矮，倒也相映成趣。

郑明扔下袁伟明，先回家里把钱送回去。老婆那里自是兴。又去厂里与厂长商议招待袁伟明的事，厂长还是那句话说：“路由你跑，钱由我。”郑明倒没算计那个，只是请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