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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明听了郑光的话，心里倒是松了一气，说实话是有幸灾乐祸的心里，不过一想起于晓波平日里给他帮的忙，又恨不起来了。想客一番告辞，郑光却不让走，告诉他自己一会儿在正信山庄里请客，言下之意请他陪一陪。郑明说：“我这人瞎白话，别误了你的正事儿。”郑光说：“那就闭上你的鸟嘴。”俩人又唠了一回，郑光又听郑明眉飞舞、唾沫星翻飞地了一回他的gbs。接过了一个电话即去里间扶了于晓波来与郑明同去正信山庄里吃饭。

自正信山庄喝罢了酒，又与老同学扯了一回闲话，言语间郑明也没忘了替于晓波言，送走了老同学，又跟着郑光到牧心斋里来喝茶。于晓波因激郑明的言，自己打起神为郑明沏茶。郑明一边喝茶一边心里自想这大洋成天价红柳绿的，想不到对自己老公还那么好，真是不可思议。三人言语间，郑明见

郑明车也不坐，顾自溜溜达达地走着，沿街看着风景来到了牧心斋。巧了，郑光和于晓波都在，于晓波正在郑光的怀里哭，鼻涕一把泪一把的不像个人样儿。郑明打过了招呼，心说这大洋青天白日里又发什么有人来了也不知避一避。郑光把于晓波扶到床里边儿躺下，回过来给郑明拿烟。郑明了烟才笑问说：“这是咋的啦，好好的天儿，怎么就下起雨来啦”郑光连忙拉了郑明来，到外间屋里与他说话，说：“你别瞎闹，赵宏雁给抓起来了。”

“啥――”

好掏破了兜底儿踅摸几十块钱来，准备着给贾颖买些果啥的。看看天还早，到台往下探看，见老婆正在楼下与邻居闲话，想一想没什么事儿，心说不如去牧心斋看看，光在的话扯一扯闲话，不在的话还可以找几本书看看。想毕换了衣服下楼，老婆忙问他啥去。郑明回说去光那里。老婆那里以为郑明想开了，想去寻郑光找辙，心里还兴的，也就只说了句快回来之类的话了事。

原来这赵宏雁老师自练了*，拼了命地想上层次。到*为邪教给取缔时，他已经是这一片儿各站站长的儿，连陪他练功的小保姆都成了站长。这小跟那位专靠这玩意儿捞财的那位改了的李大师和包装这李大师的徒弟们不同，心诚得比当年的红卫兵还百倍，自是钻在角尖儿里不来，学习班办完了他也奉违地过了关。回来后竟然搞起地下活动来，还偷偷地四窜联，约了几个死党正在自家里上层次，被人给逮个正着。抓去一审，这赵老师还是个领导，得!先劳动改造吧。

郑明当时嗓音里了八度，相信那睛也不会小。郑光连忙拽了拽他的衣角说：“你小儿声。”郑明连忙压低了嗓音想问究竟，郑光这才一五一十地给他明白。

三人在正信山庄里等了不大的时间，外间里的服务员给送来俩人。郑明一见，其中之一他认得，是自己的小学同学智勇，不等郑光回话，即上前与智勇打招呼。智勇后的那人见状，愣愣地看了他半天，心说哪里来的小，敢与我们儿这样说话。众人落座后郑明才瞧明白，他这同学坐的是上座，心思他大概是来帮助于晓波的中间人之类的人。谁知互相一介绍才知，这智勇如今已然到了市局里治安队的大队长，今日里买郑光这书法家的面才破例来正信山庄。一见郑明自是兴的，难免唠几句老同学之间的话题，郑明怕给唠散了，连忙扯回话题说：“老同学，咱们改日再唠，你还是把我这本家朋友的事给说一说，能帮得上忙的话还望老同学你要尽力。”智勇淡淡一笑说：“你还是那个脾气。”转过脸来即正对郑光说：“郑老师，你这个姓赵的朋友现在可是市里办*人员的重，他可是个死分，并且还是我们公检法里来的，不是我不给面，是这面不能给。今天我本不想来，可是听说你与他的关系不错，我看你们还是这样办，多去看他，多给他工作，劳动改造的目的就是使他转变。我们单位里也有练*的，可是经过单位、家里的帮助，都转变过来上班了，单位也既往不咎，所以我这次来是想通过你见一下他的家属。现在他劳动教养还没开除公职，区检察院那边也可以工作，问题是他的这个转变过程恐怕要比一般人费劲。所以说，如果你们和他的家属想帮他，应该从这方面手。”郑光见于晓波在一旁呆呆的不说话，只好着张罗吃饭。智勇迟疑了片刻说：“说实话郑老师，我本来想给你说过了就走，可是今天有我这老同学在，破个例。”又回过对郑明说：“大奔儿，咱俩二十多年没见了吧，你咋样”说这话时，上的那官儿气早没了影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