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忙着与长和北京联系发货。那边倒是快，称郑光已经说过，又报了地址。郑明把货分成三份，前两份先期长和北京的地址发了去，后一份留给哈尔滨。联系完业务，刚刚松了一气，想再呆一天，与哈尔滨这接货的汪回瓷，商议一下算账的事，忽觉右直，心思可能自己休息不好。使劲儿了，可还是个没完。正自闹心间，忽听腰间的电话响。猛地想起前两次在哈尔滨接电话时，一次是老苏死，一次是金瑛的格格大酒店着火，自己连忙骂了一句乌鸦嘴，又临时抱佛脚地念了一回阿弥陀佛，这才掏电话来听。一听电话竟是金瑛，不觉喜从心来、悲自心生，忙偷偷地了一回泪问说：“你跑哪儿去了，找了你大半年找不到”金瑛并不直接回答，只是说：“大死了，明天是他的葬礼，你能参加吗”这回郑明成了木，呆了半天说不话来。听金瑛又了几遍，才忙不叠地回说：“我……一定……一定回去看你，保证参加……”

大张福林死在了大庆市的让湖路区与萨尔图区之间。这大庆市的规划与国内各大、中城市的规划不同，区与区之间的间隔非常大：从大庆站到最远的红岗区要两个小时左右的车程，即使是最近的让湖路与萨尔图的两区之间，也要二十分钟左右的车程。那次他们在一次行动中，大无意间帮助地方上破了个大案，一个假币贩连人带脏地撞在了他的枪上。本来他是去看四类，顺便找他打听一个飞贼的下落，不想在农贸市场前见俩小个和一个傻大黑的汉打架。福林尖，见那俩小个的形举止一定是自己的同类，其中之一被那黑大汉制住，另一个拿着扣投鼠忌。福林心说，这俩哥们儿真行，都到这情况了居然还不掏枪即使是人多不开枪也可以吓唬吓唬嘛。这功夫那黑大汉制住下的便衣，正对旁边一个吓傻了的小喊说：“还不快跑。”那小拎着个密码箱，正要转跑，福林此时正决定，先把那跑了没几步的家伙一脚踹了个跟；转就把腰里的扣扣在那人的手腕上；一回如拎小般把那家伙拎到边的门市房边，找了个带钢防护网的窗就给锁上了；返过去从那黑大汉的背后迅速地左右手合一一端，就把正自忙活的黑大汉的右臂给端了下来。那汉护痛，当即松开左手去护右手，他下的小个连忙一个鲤鱼打起就把那个人给锁上了。五分钟不到的时间里，福林接连制住了俩人。这也难怪，他在某野战军的特务连里年年是业务技能考前三名的主儿，三五个小本靠不上前。当下旁边的那位松了一气，主动上前与他握手说话，福林忙说：“先别谢，你们是哪儿的他们又是什么的”那人忙说：“我们是市里刑警队的，这俩小是假币贩，被我们盯了好长时间了，前些日跟丢了，想不到我俩休班在这里碰见他们，再找人来不及了，只好着上。”一时人群散去，被端了胳膊的黑大汉狠狠地看了看福林说：“帮忙的朋友，再帮帮忙好不好”福林一见那人已被反扣上了，知他跑不了了，过去又把他的胳膊给他端上。那人忍住疼，一直不眨地看着福林。福林见过的这类人多了，也就没太在意。人常说：“大江大浪容易闯，小河沟里翻船”。福林作梦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死在这人的手里。那假币贩是一个专这类生意的团伙里一个举足轻重的人，素以黑、狠著称，可那傻大黑的脑袋里却生了些狐狸的心计。他那里去了，外边的兄弟忙上下打通，往捞他。真别说，不到一年的功夫，这人了个保外就医的由跑来了，一来即没了影，当然黑呀黄的照不误。福林一有事就好往四类这儿跑，四类这儿偏就路过农贸市场。那小早打探明白，福林外号大，是铁路上的刑警，这小心说：你他妈的一个铁路警察，偏好我这段儿，早晚我有你好看。这天福林找上四类，问他一个飞贼的事，四类说：“你说的这小我不太熟，咱去让湖路找赵鹏，他俩是一个屯里来的。”福林一问，赵鹏在让湖路扣了个蔬菜大棚，现在也是小老板。俩人在四类的酒馆儿里吃了顿饭，门搭了一辆租车即奔让湖路来。

福林下车时天已快黑了，又在四类的酒馆里磨叽了一阵，他们由萨尔图来时，天已大黑。车开到两区之间的僻静时，两辆轿货一前一后地夹住了他们。车里的四类一看不好，拉上福林下车就跑。跑了没几步，见福林早被人一打倒，一帮人上去起片刀就是一通砍。四类返回来喊说：“各位朋友，我是萨尔图的四类，给我个面，咱有话好说。”说着话从兜里掏卡簧刀来上前就是一通舞。他一个小偷，偷钱的技艺不错，挨揍的能耐也不错，就是打人还得再学。见着福林躺在地上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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