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摸着了。

打开了屋里的灯，见包间里多可坐四人，饭桌不大，里边却靠墙放着一溜长沙发，整间屋都被浅不一的包裹着，得人直想脱衣服。桌上已摆了四碟菜、几瓶啤酒。二人无言对坐。郑明想找话茬，无奈一时找不着合适的，只好看于晓波。于晓波啥也不说，先倒满了两杯酒，举起来示意郑明，然后一尽。郑明突然间来了豪气，也不说话，跟着于晓波一连了三大杯。与老苏喝的酒还未消化，这无端的又添了几杯酒，自然觉得不适，可见于晓波杯，他也只好跟着。于晓波又给郑明满上说：“郑大哥，前三杯是我替我家宏雁给你赔礼，有些事我家宏雁理得不够好，他心儿小、肚量窄，现在咱们再一杯，你要是有啥话，尽说。”言毕，又一了啤酒。一向说的郑明给于晓波如此一说，反而一句话也说不来，只好跟着喝酒。于晓波见郑明不说话，又从兜里掏一个信封递给郑明说：“郑大哥，这是你送我的东西，我听过了，这东西你想怎么理就怎么理，我绝对没有意见，不过我也想给你看儿东西。”说罢又拿几张照片来摆在桌上。郑明好奇，拿起一看，顿时如同被韩湘的笛了定法一般呆立在那里。那几张照片有于晓波单人的，还有一个与一黑如猿人般的男人的活，清晰得如新闻联播一般。于晓波却还若无其事地说：“郑大哥，这几张给你留个纪念，如果不够我家还有，都是我结婚后这几年我老公拍的。”郑明如丢了魂儿般跟着于晓波喝酒，半天才醒过神儿来说：“对不起，我去方便方便。”忙跑饭店，躲拐角的旮旯一通神吐。五脏里缺了两脏，空空落落地站在饭店门，走也不是，回也不是，好不容易扔了中发白，又摸着了一个北。暗自想一想后，转到酒店的吧台，算清了账后门骑上自行车逃之夭夭。

骑了一会儿的车，经风一，郑明的酒劲儿有些过，暗自思想起这档的事儿，不觉有些后悔。心说：自己的飞导弹应该有一些杀伤力，哪知这于晓波早已如犹太人的以列一般装上了“国者”。想了半天也想不个所以然来，腰间却有些发胀，索不去想它，来见金瑛。金瑛正招待弟弟妹妹们吃晚饭，众人见他去，也都识趣，纷纷找借离去，只有金瑛那小侄儿不醒人事，想赖在姑姑家不走，被妈妈连哄带骗地拉了房。

郑明不等金瑛让，先脱衣钻浴室洗了个通透。得门来，金瑛早已给他备了睡衣。二人戏闹一阵后，郑明把方才经历的事学给金瑛。金瑛不由得生疑，可自思方才郑明货充足，且一脸的天真相，遂由疑转喜，趴在郑明的肩上咬了一回牙印儿说：“你呀!没生那弯弯肚就别吃镰刀儿，好好的你的生意吧。”

第二日，二人动去哈尔滨。郑明破天荒享受了不买票火车的特权。金瑛虽说调离了客运，但终归还是一个系统，且属于升职，加上平日里人缘儿好，又有前夫古大队长的面在，车长当然极尽照应。可站的时候郑明却如怀揣了一只兔儿一般心惊，可金瑛却神情自若地领他从豪华大厅里走了来，一路里还不断地与平日里和郑明等旅客们冷相向的站警、值班主任们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