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理要求从未被老婆满足过，实是饥渴难耐。于是无师自通地学会了以手妻。老婆可怜他，月半的也忍住痛苦让他畅快一回，如此这般地倒也相安无事地过了几年。哪知自遇见金瑛后，不但觉得自己利，见着金瑛也不释手，闲来无事时又在郑光寻得《如意君传》、《素女经》、《秘戏图考》之类的古版书一观，方觉自己的缺欠竟是一件宝贝，也就平添了不少男人气概。可今日一见古冬来，当下矮了不少，不过心里暗想：也许这小跟郑光一样，俗话说个大长脚，看他那小船似的大脚也许腰间并不怎么样。俩人当下又是一番戏闹。过了以后，郑明把于晓波打电话的事学了一遍，问金瑛讨主意。金瑛听郑明说完，沉思了片刻说：“我看于晓波说的不一定对，你现在还有五十万的账没收回来，收一儿是一儿，欠账越少越好办，如果哪天吴盛有又有了新渠，如果哪天他事儿了，你找谁去要钱当务之急是把账收回来，这才是关键。吴盛有想多要货也可以多给一些，但不能全给，于晓波说那话也许是客气，也许还有别的事故。”郑明听说，忙又给牧心斋挂电话。这次郑光在，俩人唠了一回。郑光见郑明同意见吴盛有，忙问去正信山庄怎么样郑明暗思：都知不外人田，正信山庄是你朋友，我相好儿的也开着饭店呢。当下回话说：“去格格酒店吧。”一旁的金瑛闻听忙又依靠在郑明的前给了他一个甜甜的吻，说：“我的大奔儿长大了……”惹得郑明腰间又蠢蠢动起来……

郑明在格格酒店又狠狠地“宰”了吴老板一刀。挨了“宰”的吴老板不但不怨，反而喜不自禁地和郑明了一回近乎。郑明也不糊，忽忽悠悠地一顿神侃，可就是不提货的事儿，告诉吴老板有事明天再说，但原则要订一订，可以多拉一些货，但想全拉走那是不可能的。吴老板心知事情办到这份儿上也就可以了，当下定好第二日去牧心斋商议。酒后，吴老板提议去卡拉ok玩一玩。郑明也不拒绝，又嘻笑脸地搂着于晓波了一回舞。黑灯瞎火的郑明见郑光请金瑛舞，金瑛推说不会，把郑明乐得心怒放，真想上前搂住连国标都会的金瑛上一场。可又想起老婆说的小人得志的警语，遂打消了念，放开于晓波，抢过话筒唱了一曲：“我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酒足饭饱之后，在回家的路上郑明从兜里掏烟的时候，才想起在金瑛家转录的那盘录音带忘了送给于晓波了，自思明日还得去牧心斋，到时再见机行事。

回到家，睡到半夜里，日间的事全没梦见，却梦见自己成了似分般的东西，东游西的云里雾里一通窜。寻思着自己那“原弹”的方，不由得大悟，心说自己该醒来记下，想着想着也就醒了。连忙溜到台，先把梦里所想的全记了下来，反复演算了几遍，得垅望蜀的又想行动起来。一见试验台上又缺东少西的，不由得叹了一气，心说明日再说吧。想回屋睡觉，但早已没了睡意，只好拿了本彼得斯的《化学原理导论》来看。这本书快被郑明翻烂了，书脊用透明胶粘了一回，越看越觉着中学的化学课几乎是没念。

反思过几回品了味儿，这国佬讲的化学如罗贯中的三国一般惹人看，可拿起他曾学过的中学化学书则如观老的咒语一般难懂。心说再加上满嘴里西伯利亚冷风的化学老师不断冷嘲讽，自己的化学要学得好才怪。这也难怪郑明这么想。自打上学至今日从未过化学试验的郑明，现如今竟然自己搞开了试验，成不成的且不说，神的确可嘉。况且自小平先生重视教育、重又恢复考以来，三转两转的，又有了从前科举的味来。考生们大半只顾着记住书里的内容，全然不想那书本只是工而已，而那工是要用的。人们只知要有啥啥啥文凭，要有大排书架装大不列颠百科全书，罗列起来琳琅满目的足可开个展览馆，这展览馆里的解说员对自己的解说业务可谓技艺湛。国际上数学奥林匹克竞赛即是佐证，可一遇见实际问题往往是透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的主儿。郑明一边看着书，一边海阔天空地想一气，还时不时地翻翻化工辞典。看到兴奋之，不由得又如单田芳先生讲的那两位怀才不遇的秀才一般，远远近近地看了几回城墙上的锯锯齿儿，慨叹了一回，内心里说：我这一肚大粪一定要甜酸儿来，再找他一粒好，寻块儿好地，许能接些好果来。

第二天郑明去牧心斋，郑光在。于晓波见郑明来了，打过招呼后去了店面，留下郑光一人与郑明研究吴盛有剩下的货。郑光一共拿给他二十五万元摆在桌上说：“郑明，这些全是吴老板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