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看也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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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晓波诡秘地嘻嘻一笑说：“他现在不但连我都不碰，就连小保姆也不碰一下，还劝她也跟着练呢，我家宏雁从前可不是那人，每晚都要摸着，像我儿一样才睡得着。”

“明白是明白了，早知你是鬼六的表弟，心里有谱，不过光，我问你个事儿，你说这人看书能不能看傻了”

“晓波，我看你还是把那些书给他收起来别再让他看了，现在这些事儿多得很――这个功那个法的，其实我看都是些骗人的把戏。我们文化馆里就有一位研究员向我推荐过这本书，你想，能把铅变成金的人是啥人那本书写得通篇谬误，把光年给解释成时间单位，中学课本里都有的知识那作者竟不知可见其平是何等的!”

“正是，我家宏雁现在天天看，完事还像和尚一样的打座，把我的屋里得像和尚的庙里似的，可那个坐在莲上的人是个长发的男人，穿的又像老，又像练武的……”

“我说过，可是没用，这几天我看就连那小保姆也跟着他打坐，家务活也不，我说保姆，他可倒好，向着保姆。”

“是不是那个什么*的书”

“有一本叫什么*的书，封上印了个德国希特勒时候的旗。”

“那要看是什么人看什么书了。”

郑光说：“曰：‘、、也。’大家都慈悲了，都去和尚、尼姑、老，拿什么传宗接代晓波，你最好劝劝你老公，他也算是个文化人，不应该不明白这些理。”

“哈好”

电话本，想起我就恶心，平白无故的让南蛮给占了便宜，你还拉着个脸让人寒心。”郑光说：“你不也得了个安奖嘛。”说罢就去摸她前的金项链，被于晓波打了一掌，说：“你们男人都不是好饼。”见郑光缩回手又说：“那次你怎么不多要一些你们男人看的那些绿绿的画报了几百什么词话，死老贵的有什么用压在库里变不了钱。”郑光说：“晓波，这你就不懂了，吴盛有的货里就属这《金瓶梅词话》最值，那是张竹坡评的，香港太平书局版的影印本，看那书的装订和印刷质量，八层是香港的原版，即使是盗版也是南方的大厂家的货，三百一一儿也不贵，咱卖一千二一。这书市面上本看不着，有的也是些不知翻了几次的盗版货还六七百一，和那些翻过之后就啥价值也没有的光画报相比不但利大，也安全，即使是十年后也还是那个价钱。现在光我们局里这些书虫就吃了几十，我还没敢太张扬，这么比方说吧，那些画报好比是些杂志、报纸，总是要过期的，可是《金瓶梅词话》是字典，它永远也不会过期。兑且咱这书店的执照挂靠在我们文化馆，这执照可是要比那些街小贩的得多，日后咱们路一熟了再搞些个批发，用不了半年就会明显的好转，到时候再去闯一闯，咱是有路，退有退路，批发兼零售，那才是目的――明白了吧”

二人正议论间，电话铃响了，于晓波忙过去接。一听即拉下脸来把电话递给郑光说：“你接，是吴盛有来的。”郑光接过电话一听，吴盛有正罗罗嗦嗦地讲话：“我真的好想你呀晓波，啥时候有时间再聚一聚，让我再好好亲亲你的……”郑光笑着回：“吴老板，你说的都是些啥呀”电话里的吴盛有连忙拉回话说：“哎呀对不起，是郑老板，我前些天又给你发了一些货，不知你收到没有哇”郑光说：“收是收到了，吴老板，你那些货的价格可不低呀，再说我也没同意你怎么就发货是不是拿我这儿当你的特价了”吴盛有连忙又发誓说：“不是的，郑老板，我现在上就要到车站了，咱们吃顿饭，我请客……能不能请你那个本家郑老板，约来我们见个面，我想把存在他那里的货拉走，郑老板你能不能再帮帮忙啊”郑光暗暗一笑，心说怪不得主动给我发货，原来又惦着郑明手里的货。回说：“这我可说不准，我有些日没见郑明了，你愿意来就来吧，我可以帮你联系联系，你带钱了吗”吴盛有答：“钱是带了一些，可是不太够。”郑光问：“你总共带了多少”吴盛有又答：“大约十万左右。”郑光不由得笑了声：“吴老板，你真会算账，前两次你一共拿了十五万，加上我买你的货总共才三十五万，这次你拿十万就想把余下的货全拉走，郑明能答应吗就算上你给我发的货，我把钱也给你加上，总共也不到十五万，你说能行吗”电话里的吴盛有闻听暗暗叫苦。郑明扣他的货基本上都是利特的另一类书，他是准备拿到大庆、哈尔滨大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