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晓波更是心生激，不住嘴儿地亲吻郑光。当下二人重又计议一番，备自分而去。

这日，郑明正在厂里和厂长闲扯，四大印刷术外带柔版印刷都让厂长讲了个来回。厂长都要困了，见郑明心不在焉，老是言又止的样，问郑明说：“郑明，八月节都快到了，你不准备准备过节了上次的钱是不是我拿多了你不好意思要不然你再拿回去儿”郑明忙说：“不不，厂长，那次我想把钱都给你，可欠人家儿，过日再一些，所以给你拿五千……”厂长说：“厂不在乎这些，关键是那些大儿，现在总算是没意外，咱也算找到了下贼船的路径，有货扣着，不怕他不还钱。”郑明心想：我怕的就是这事儿。到嘴边儿的话几次都要冲，一想厂长最近血压又，心想算了，风险还是我担着吧。又把话咽了回去。刚想找借回家，上的传呼响了，一看是牧心斋的号，连忙告辞厂长。得门来，掏大哥大给郑光回话。

郑光给郑明打传呼的时候，不但于晓波在，吴盛有也在。于晓波先去书店让小工找吴盛有。吴盛有这些天回了趟大庆，取了一些钱想打郑明的主意，但钱太少，想托人找郑明先赎几万的货来，卖掉再回来。如此这般折腾几次也差不多了，可找于晓波不到，想给自己的大哥大打电话，又怕电话在郑明手。赵老师更不能找，搞不好这小再给我些歪主意，自己又落个两不讨好，上次二丫的事这小就多黑了八千，自己过后才知。如今正如没的苍蝇般瞎撞时，小工来电话说于晓波找他，不由得前一亮，连忙回店见于晓波。于晓波又问了问他的意思，见他的意思与郑光的想法相左，心想不如把他领到牧心斋来。打电话一问，郑光同意。二人到牧心斋后，吴盛有一见郑光，心里上俩五一十地算了个来回，又听见郑光有意想开书店，上得意地说：“郑老板，只要你帮我这次忙，我一定帮你货，以后你这里的生意我一分不赚你的。你有这样的好条件肯定能发大财，到时候你有什么生意上的事儿尽找我吴盛有，我保证帮忙。”郑光连忙解释说：“你不要误会，我暂时还开不了书店，等会儿郑明来你先说拜年话，然后听我的安排。咱们先去正信山庄请他吃顿饭，吴老板，这没问题吧”吴盛有连忙答应说：“没问题，没问题!”郑光对于晓波说：“小波，你先把吴老板领到正信山庄，然后等郑明来了我们再过去。”

郑明到得牧心斋来，一听说吴盛有想请他吃饭，心里别别扭扭的不想去，但经不住郑光的劝，只好扭别脸地跟吴盛有喝了一回酒。

席间，吴盛有一直与郑光嘀嘀咕咕，郑明心知二人必有猫腻，暗想金瑛说得对，得到他们一些把柄。即打开兜里揣着的小录音机录了一些二人谈话的录音。可二人似有意似的不谈正事，郑明也无法。几人喝完酒去郑光的牧心斋喝茶，吴盛有又把郑光叫到外间谈话，刚好于晓波去厕所，郑明忙又把小录音机的录音带翻过来，以为必定还要谈些事，到时候再详细地录他一录，即使今后有事也可找到推脱的借。哪知刚刚好还未等放兜里，于晓波即屋，情急之下顺手沙发边的床角，接着打开了录音机，寻思谈完了再取也不迟。哪知郑光在外间喊他，只好起来问郑光说：“刚才喝酒啥事儿也没谈清楚，是不是咱们先谈谈，谈完了我还有事。”郑光说：“郑明，咱俩先去，吴老板和于晓波有事儿要谈。”说着话把郑明拉来。郑明情知有变，但见吴老板已内室，自己不好再回去，只好随郑光到正信山庄来找了间没人的单间喝茶。

吴盛有与郑光谈的不是生意，是于晓波。吴盛有直言自己喜她，希望郑光能提供方便。郑光说：“那是你们的事，与我没有关系，她愿意跟你，是她的事，愿不愿意的我也不着。”心里说：就凭你小还能让于晓波解带，梦去吧。郑光和郑明二人喝了会儿茶，郑光暗想差不多了，遂叫郑明一块儿回到牧心斋来。可是一见窗帘挂，内室的门也反锁上了，郑光的脸上拉得老长。郑明见状不由嘿嘿一笑说：“光，可别赔了夫人又折兵。”郑光故作轻松无所谓地答说：“她又不是我媳妇儿，跟谁就跟谁。”可话里明显着些醋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