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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3/7)

是四的“青年小伙儿”。四嫂起的名儿可真是名副其实。张嗑妻小凤儿不知打哪儿淘来一只短八哥犬,掌上明珠般伺候了一年,那犬躲过了七灾八难,转到了怀的年龄。小凤就想找只同的八哥犬给自己的“新郎”,也想像四嫂那样借儿狗力开个杂店什么的。可哪曾想,一照顾不到,让盲偷冷就把她的贝贝给办了,气得小凤儿差儿没背过气去。郑明看小凤那狗前儿外八字儿,后儿内八字儿,不禁笑着说:“小凤儿,你的狗不该叫贝贝。”小凤正没好气儿,反问他:“那你说叫啥”郑明故意沉了片刻,说:“你这狗前儿外八字儿,后儿内八字儿,占了俩八,加上又是只八哥,正好三八,我看就叫它八姨太

吧。”小凤没觉什么不对,也就未回话,还叫她的狗贝贝,可不知哪位好事的把八姨太的名儿安给了小凤儿,气得小凤儿好长时间不和郑明说话。

郑明与四嫂打过招呼,又给老苏买了几卷儿四嫂的熏豆付卷儿,转奔老苏家来。

郑明和老苏相识是在鱼市儿上。每次去鱼市买鱼,郑明常常光顾他的摊儿。这老苏也实在,给的量比那些明的小贩们多了不少,所以,自然的就顾客迎门并且人缘儿特好。那天郑明与宋老大等几个酒友打酒馆儿来,郑明想起临门时老婆让买鱼,酒后喊上宋老大等几个朋友一块儿去鱼市儿,幸好他们喝酒的地方离鱼市儿不远。不到五分钟就远远地见一帮人围在一堆儿,像是有人打架。北方人打架如两岁的孩们撒般简单随便,即便是素不相识毫无仇大恨的人,也许会因为争论西瓜的斤两与质量而双双送命――一个为刀下鬼,一个成枪下粪。这与南方发达地区的越打越远成了鲜明的对照。公允地说,这与地区国民的素质和文化氛围有相当大的关系。

郑明抢先几步挤人群,只见平素卖鱼的老苏正被一个环塌鼻的络腮胡揪住愤怒声讨,脚下的几盆各撒了一地。郑明平素即好闲事,心说这位也许是工商或城之类的笨狗,当下小腹胀满,大窜气,拉住那位的胳膊,半地说:“老兄,哪来这么大的火儿,收税也不必跟胡学。”不等郑明说完,那位一甩胳膊骂:“谁他妈的腰带没系住把你来了,起我们的家事”郑明差儿没给甩倒,细一看老苏满脸是血,更是火冒三丈地骂:“今天老你这家事……”话没说完就又让人给甩了个趔趄,差儿没摔倒,了两手的鱼。转站起来的时候,宋老大已与那人打了起来,膀大腰圆的宋老大几个脖溜即把那人打得直转。众人轰地一声散开。那人又冲宋老大扑来,又挨了宋老大的三拳两脚,看脸还不服输,但已生怯意,混了一拖泥带的鱼爬起来跑了。郑明勉站直了,晃晃儿地扶住老苏问:“老爷,哪儿血了赶快上医院吧。”老苏血回答:“没事儿,只是鼻血。”从那次起,郑明和宋老大认识了老苏,知打他的那位是他儿。郑明又犯了嘴欠的病,忙问:“你儿怎么和你长得一儿也不像”看看老苏的无奈相,方知又冒失了,忙捂嘴禁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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