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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2/5)

南浦路是齐齐哈尔一条极普通的街,挨着城边儿,人称“八里岗”。在岗的最向南延伸有一条名字非常好听的街――向晖街。这是城乡结合:西边是工人均过万人的针织、纺织两大工厂,再往西侧是三合盛米业和铁路的地界。这儿虽说是街,但是很土,居民戏称之为“路”。只要老天略一恩泽,那路便泥泞不堪,一脚踩下去再起来,鞋还在不在脚上那要看你的鞋跟不跟脚了。这附近的建筑一儿的都是平房,东住的大分是菜的农民,西侧几乎都是纺织、针织两大工厂的工人宿舍。一座挨一座的小平房,中间隔三差五地矗立着几座五层的简易楼房,似乎在无言地诉说着国营大厂过去的辉煌。纺织厂的南边,一座拥有南北两大厂区、是号称黑龙江西第一大的油脂化学厂,现如今似丧了妻的男人般,破烂呼哧地站在人前。他们的拳产品:“亚光”牌皂早已悄悄地从老百姓的洗衣盆边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雕”牌和“奇”,的不知,价格却都很刁。向晖街就像一岭,东面菜的农民和西边上班的工人位置如今好像翻了个个儿。

郑明正迷糊间觉着有人解他的带,醒过神儿来时已被人扒掉大半,半睡半醒的小弟弟被一只柔手摸得瞬间如武松的哨一般。睁开一瞧,早被那女骑上,正倒浇蜡烛,一对儿雪白的大上挂着两只紫黑的小枣正在前上下翻飞。郑明有心起躲避,可自己的小弟弟已被磨得如火炭般难受,索掩耳盗铃般闭了,女似地享受起来。

郑明同学福林的这位朋友原是个跑单帮儿的飞贼,自小即生在四类分,又生得獐鼠目,故此得这外号,时间一长,大名没人叫,外号却传开来。四类家住安达市郊,一次绺窃被傻大黑的福林抓了个现形。那次福林他们小组正破一件大案,这四类主动提供线索帮福林他们破获了案件,加之这四类偷的多半是仨瓜俩枣的小数目,又立了功,

郑明连忙起让座,四类一见,忙喊门房沏茶。三人计议片刻,四类说:“这类事儿一半天儿的办不成,况且再让郑大哥去怕警觉,不如先让郑明休息,咱俩先去看看。”福林说:“可以”,又对郑明说:“郑明,你先在这里休息,我俩先去,先替四类办儿小事儿,然后就去书店办你的事,你就安心在这儿休息。”二人打屋内来,郑明心中烦闷,也未起送,只在床上打了个招呼即转睡去。那房门来送茶,见郑明面朝里躺着,也不说话,回招了招手,前次送酒菜的女忙从走廓溜室内上房门。

光的家就在向晖街西靠市立九中的南大墙,一座百余平米的三间大起脊瓦房,还带着三百余平米的墙大院儿。这房原是他那俄罗斯侨民却偏偏学了中医的老岳父盖的。这位早已中国化了的俄罗斯男与中医世家的中国妻结婚后生有四女,一个个都是人大的欧亚混血人儿。邻居因他们的爹是老,所以顺延地这四位叫大、二、三、四。老大、老二都因在哈医大学医后留在哈尔滨嫁了人,老四当年是郑光的同学,可郑光偏偏把发育得如熟透了的香瓜一般的三给搞大了肚,气得暗恋他很久的老四跑到哈尔滨的家不回来了。老倒并不十分在意,但中国籍的老婆不答应,好在郑光的父亲负责任,走后门儿把二人的婚事办了。哪知三嫁不到一年,父母却因煤气中毒双双归西,这房又归了郑光。郑光没理老婆卖房的建议,扒掉土坑,安上土气的一通收拾,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牧心斋反倒成了开店办班的场所。三长得虽如俄罗斯人,脾气儿却随她那书香门弟的母亲。自嫁了郑光,对丈夫是言听计从、低眉顺的,不似东北女人那么泼辣。这天二人吃罢了早饭,三去区中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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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林开恩放了他。一来二去的成了福林的线,自思贼儿的生涯终不是长久之计,加之福林盯得,又不住嘴地劝说,于是又回农村老家把老婆接了来赁了个饭店开,业余还倒个车票、油票什么的。福林也没少帮他的忙,有时明知他倒票,也睁一闭一的装看不见。这次四类见福林一次请他帮忙,连忙使的解数。想不到二人再去书店,那大丫已是灰土脸的一脸苞米面,四类见状知事情有变,忙拉了福林来对他说:“三哥,事情恐怕有变,咱还是从长计议。”福林说:“那你先回去,我得去单位,好赖得给所长一些面,等我下班后再去接郑明,这儿的事儿你就多替着些心。”四类从兜里拿五百元来给福林,福林的大一抹搭,警告四类说:“拿一边儿去,我早知你倒票,可你要注意,差不多的够就行,我可知你的店里有兔,千万可别往我同学的屋里放,让我知了可小心你的。”四类忙挤挤小睛打哈哈说:“不敢、不敢。”兔是哈尔滨到大庆间人们对那些女的戏称,找小称打兔,事儿不怎么样,倒带着一儿野野的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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