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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1/6)

7、

东北人讲话好带一些个带脏字儿的口头语儿,什么“你他妈的”、“妈拉个巴子的”之类的脏话俯拾即是。与北京人讲“你丫的”、天津人说“你妈”、上海人称“十三点”、香港人道之“臭三八”比起来显得粗俗了许多,赤裸裸的直白得很。有则笑话就说:一外国人初次来东北,刚下飞机即在机场听见二人对骂。一说操你妈,另回操你妈。外国人听得有趣,随口问翻译是啥意思,翻译挠了半天的脑袋才说:“他强烈要求和他的母亲发生性关系……”其实这老外不过是听到了一句如“吃了吗”之类的普通脏话,如果他听见乡村街头女人间的对骂,并且能够听懂的话,那才叫看见了最丑的一面。但即使是女人间互骂的“养汉老婆”之类遍地皆是的粗言秽语,也相对的比子承子曰后边隐藏着的扒光了游街、浸猪笼、甚至乱棍打死等要强得多。比方“养汉老婆”这句骂人话,最早期的养汉老婆的故事,说起来不比梁山伯与祝英台差多少。一般是一个家里的顶梁柱半死不活地瘫在床上,上有丧失了劳动力的高堂,下有嗷嗷待哺的子女,这时候可以牺牲的只有正值盛年的女人和女人的性。女人为了这个家会在外找一个闯关东来的山东汉子帮着拉帮套,对这种家庭的子女来说,生存要比名誉重要得多,父亲也被一分为二:一为生父,一为养父。而这个家庭的妻子则有一个名义上的丈夫和事实上的丈夫,甚至是一女共二夫。其结果虽然名声不那么好听,但要比梁山伯和祝英台的化蝶要实用得多。

就像诸如此类的脏话几乎全部与性有直接或间接的关系,且一般是单指女性的不贞而言,解放后这种公开的养汉老婆转成另一种叫做“搞破鞋”的形式,但话却留了下来。可是郑明如今刚好相反,不当不正地夹在了两个女人中间,一边是下岗在家但辛勤操持家务的娇妻;一边是富有丰满如黑珍珠般的老同学金瑛。自打那次两人破了禁之后,郑明先是受宠若惊,后来又忐忑不安。颠峦倒凤之后,郑明问金瑛:“以你现在的情况,随便的找个人都比我强,你图的是啥”金瑛趴在郑明的胸上喃喃地说:“郑明,打小时候我就爱跟着你,你知道为啥因为你保护我――虽然你没少欺负我,但为了我也没少跟人打架,也没少挨揍。长大了咱们各奔西东,可我找对象的标准里也有你的影子。俺家冬来虽说比我大六七岁,但他比你高也比你漂亮,说实话我够满足的。可人家是三代独苗,冬来结婚又晚,我不能再误了人家。我这家,我的弟妹他都非常照顾,我知足了,偶尔他也来,不过他的小弟弟可没你的厉害……”说得郑明腰间一热,呼吸急促,忙不叠地搂紧了金瑛……

阴历的二月二刚过,金瑛就算计好了给郑明过生日,一切都安排妥当后,一晃就到了三月十五。这天是郑明的生日,忙打电话传呼郑明。这些日子郑明如上紧了的发条一般,除了各处跑些个仨瓜俩枣的业务维持生活,就是钻进自家的阳台里一鼓捣就是一天半天的。他的那些个瓶瓶罐罐越来越多,摆得都下不去脚,弄得一向爱整洁的老婆整日拉着老长的脸,跟长白山似的。一问,郑明嘻嘻一笑说:“到时候你就明白了,保证让你大吃一惊。”

郑明还记着去年与宋老大、老苏头喝酒时冒出的那个想法,有意无意间收刮了不少的资料。他的书柜里社科类的书渐渐地入了书箱,理化类的书籍逐渐多了起来,从初中到高中甚至大学里的化学书也堂尔皇之地站在了书架的明显处、卧在了郑明的枕头旁。老苏头成了他的导师。这貌不惊人的干巴老头子一讲起分子、原子来,如刘兰芳说书一般神采飞扬的。甄厂长也成了他的课任老师,从毕升的活字印刷术说起,一直到现代的胶印,讲了个唾液横飞。郑明打小就从木匠父亲那里学来了偷艺的秘笈,心说:顶多损失些小烧、熏酱之类的酒菜儿,大不了再搭些钱,反正这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况且还落了个勤奋好学的好名声。这日,郑明正缠着厂长讲彩色印刷的工艺时,传呼声吱吱响了起来。郑明一看是金瑛,寻思了片刻,不希望自己的思路被打断,赶紧跟着问了厂长一句:“厂长,是不是所有的彩色印刷都要分色”厂长答:“不一定,但绝大多数是。比方成色方式是四色网点的胶印,那就只能分色。”郑明刚要再问,传呼又响了起来,一看是家里来的,忙起身告别厂长,临走又说了一句:“厂长,咱厂也该换个市电了,这铁路电话太不方便,弄得回个传呼还要跑到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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