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碰到了，刚刚学会气儿的郑明不但没哭反倒嘻嘻地笑了起来。把老护士吓得汗直竖，闭上照着他的使劲儿来了一掌，郑明这才闭上睛大嚎特嚎起来。郑明当下听老同学这么一

说，忙不叠地讨饶：“别……别……别……我说……”

“快说，又想啥鬼六的事儿了”

“嘿嘿嘿……我想起了一个笑话。”

“啥笑话你要是编排我可别怪我不客气。”

金瑛知讲笑话是郑明的大拿，自己也特别崇拜他这一，记得刚上初中的时候，过元旦开联会，那阵正是主席挥手我前的末期，郑明奇不意地讲了一段笑话叫贼说话，把同学们笑了个前仰后合的直岔气儿。那年间刘宝瑞老先生属四旧，当然也就没人知，郑明也不知打哪儿淘到的破书，里面全是些个《笑林广记》半懂不懂地看了就讲给人听。这回了名儿了，挨班的去讲，自打那次起，长相不怎么起儿的郑明在学校里了名，令他找回了好些个自尊，不过金瑛也知，这小好拐弯儿抹角地骂人，时不时地耍着小聪明就把听众给绕去，这事儿他可没少。

“大小，大格格，我可不敢在虎嘴里牙，你这正宗的正黄旗咱可惹不起，况且还是属龙的，虽说是靠你老妈当老师提前一年了我们的兔窝，可也没什么人敢欺负你吧

我说这笑话是真事，辽宁演小品的那个潘长江你知吧!就是演对里阿舅的那位，这老兄有了钱了，就买了一条船，有船就得有呀，这小领着如似玉的妻游玩，那年大旱，库浅了不少，他玩着玩着船搁浅了。没办法，下去推吧，结果一下去咕咚一声没了。这小连带爬一顿狗刨地爬上了船，吐了几叨咕：“别人搁浅都是浅地方，怎么我搁浅偏偏赶上区……””

“哈哈哈……郑明你……哈哈哈……”

郑明没笑，一脸庄重地看着上气不接下气的金瑛暗想：哪个混帐王八羔这么有王八命，娶了这么一位如柴玫瑰般的妻。心说还好，这车厢里没几个人，不过他还是一本正经地提醒金瑛：“哎，大格格，注意形象，大家的女要笑不齿，行不足……”

金瑛笑够了，又喝了一茶，了角，想起这么些年不见面不好太过，忙找了个话茬问郑明：“郑娘还好吗”

“我妈八七年去世。”

“郑大爷呢”

“前年秋天也找我妈去了。”

“嫂在哪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