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郑明丝毫没有理会郑光的信号，还是一脸的不服气：“光，你说的那个什么夏令营里的孩都是北京人吧有湖南的没有张北的呢有四川贵州的吗再近一儿说，有内蒙和咱黑龙江农村的孩吗你说大象是鞭还是北京的儿童占中国的百分之多少中国有多少儿童光脚丫走十几里的路上学我可不是有意抬杠。”

郑光笑了，神儿里说了另一意思。

“郑明，你这不是抬杠，你这是伟大的国主义，可我们也不是汉。你可要知，大清帝国是怎么亡的亚洲第一大海军是让谁给打得全军覆没的落后就要挨打，这年没人会相信你的理想主义。咱们发明的火药是用来当喜庆的响儿听，可人家学会了却用来轰开你的国门。这是在中国，如果要是在日本，你的大楷本要不让人告个倾家产就算我白说。” [page]

郑明哑，司机也无言，郑光旁边儿的赵老师像是睡着了，闭着睛一声也不吭。

发动机的轰鸣声一时占了上峰。

乖巧的司机此刻打开了录音机，一位不知名的二人转演员正起劲儿地唱着《王二思夫》：

“王二坐绣楼，泪汪汪……

其实此时的赵老师并未睡着，脑的转速还比平时快了许多：这个亦鬼亦神的郑明是啥意思半路上杀个一家来，不相信我回扣我早拿到手了，监视我那是厂长应该的，看今天这样厂长也不认识。也不对，这小真像他说的那样，他是郑光，照厂长平时的好，也应该是和我的态度差不多，怎么厂长视而不见似的看来是厂长探的可能最大。如果是，他来什么监视谁我还是郑大监视我没有必要，监视郑大看俩人儿的亲切样也不像，看来此行得小心些……

赵老师这次真的是多虑了，其实郑光的加，连郑明事先都没准备。厂长这些日忙得睛成了兔，发成了窝，哪有时间搭理这些闲事儿。车刚到的时候，郑光一直坐在驾驶室的副座上，郑明还是个丢三落四的主儿，里外这么一忙活，还真就没把赵老师的担心放在心上。赵老师平素里本就是个细心人儿，冷不丁的冒个意外来，还真容易叫人起疑。

他们到鸿运宾馆的时候，吴老板已经站在门前的停车场上迎接他们。吴老板这人矮矮的，一就能让人看是南方人。方脸阔鼻的，却如秀珍国里预制好的稻草人一般，比例不是那么协调，冷丁儿地看起来让人不是很舒服。不过，他那一光鲜的打扮，多少还是克服了一些缺欠。

郑明等下得车来，未得寒暄几句，吴老板便让属下的工人引路把货车开走，叽哩咕噜的杨州土话让郑明心里有些发。

吴老板引郑明他们往宾馆里走，赵老师很怡然地走在前方，这几个人中数他个儿最，到底是打过篮球的，吴老板恐怕连他的肩膀都够不着。

郑明跟在吴老板的后面，还是有些不放心：“吴老板，数还没过，车费我也没付……”

“哎!郑老板，这都是小工们的事，郑老板就不要心了，我不是请你记数吗我非常相信你郑老板的为人，到时候给你打收条，你说的写就可以，我们还是先吃饭，为各位洗尘。菜我准备好了，别客气，你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