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师你听听，这小比姚文元还能辩，他那张嘴我们都知，那年拍电影《勿忘我》

嘻嘻哈哈的一阵玩笑过后，驾驶室内的空气烈了不少。郑光又从自己兜里掏红梅来递给赵老师一支：“赵老师，换支国烟，郑明这小什么都是国产的，就是这烟儿缺德，不是‘希尔顿’就是‘良友’，要不就‘万国路’，挣了儿钱就忘了当初他的‘羚羊’了。我告诉你，给他当可得当心，这小的大脑袋里不知装了些什么稀奇古怪。”

在黑龙江西最大的这座城市里，你可以不认识市长，甚至省长，但你绝对不可以不认识郑光。这三个字是齐齐哈尔各大百货公司、商场、企业及知名单位挂着那些个金字招牌下面的三个小字。所以，齐齐哈尔有这么一则笑话：说你可以不认识扎龙的丹鹤，但绝对不可以不认识大书法家、大诗人、牧心斋书画社的大老板――郑光。赵老师的睛仿佛也放了“光”：“你是那位书法家郑光”

起他了。虽说赵老师的业务量确实惊人，加起来恐怕比齐市的业务大了许多，但他的回扣也是最的，并且每次都要求提前付清，还不包括差旅费用，再要拿可是你赵老师的不是了。

“嘿嘿嘿”，赵老师笑了：“看来你们俩真是好朋友，了解他。我们从萨尔图(大庆的一个区名)坐汽车到八百垧的时候，这小连北都找不着了，我们住在鸿运宾馆喝第二顿的时候，没等喝到一半儿就吐了个满怀豪情，那男音!简直就是咱东北的帕瓦罗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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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赵老师嗯了一声，那动静听着不太情愿。

赵老师极尽仰慕之情，让郑明动之外还觉得很是不舒服。暗念：你们都是知识分，我郑明是白帽转念又一想，现在赵老师正风得意，且让他得意着，我挣我的孔方兄，与他吃这些无谓的醋嘛。索不听了，转过去独自享受起希尔顿来。可他们之间的谈话还是有一些钻了郑明的耳朵，此刻郑光正说他：“不用问，他肯定喝多了。”

“不用你说，我都能猜个八九不离十。”郑光似乎和赵老师是一个教研室的老师在分析他们班里的淘气学生：“他这人，二两富裕白一，先是唾沫星翻飞地跟你说相声，然后再个冷跟你玩文字游戏。文化不不知，可你要是不注意，用不上几句话就能把你领到粱地里一脸的粱。”

“嘿嘿嘿……”

郑明听着不太对味儿，连忙揭发：“那我也比你，光，你忘了你那次喝多了，腰带没系严实，结果像你的名一样光外泻，人家笑你你还训人家，‘看什么看，带儿’……”

“介绍一下，在下郑光，牧心斋书画社负责人。”

赵老师边的郑光很知就里，不不慢地吐了一阵烟卷儿，看看要冷场了，才慢慢吞跟旁边儿的赵老师打招呼：“初次见面，我这本家也没介绍清楚，现在才听儿滋味儿来，原来郑明上次去大庆是跟着你去的。”

“啥郑光”

“哎呀，久仰!郑明你看你这个人，怎么也不介绍清楚了真是的!我说郑老师，我老婆托了好几个人从你手里买过字，了好几百的人情钱才得手，没想到今天在这儿……幸会!幸会呀!我去过你的牧心斋，不过没见过你。”

“对!太对了，太形象了。”

“正是在下，绝对不敢假冒。”

赵老师的睛又大了些，还那么一儿欣喜。

郑光忙解释说自己太忙，也不愿常在那儿，一般是讲课、教书，属闲云野鹤之类的人。店面一般由老婆看着，老婆不愿去的时候，和外甥也帮着答理，所以难以相识。

赵老师的手赶忙递了过来，同时睁大了自己的睛，另一只手习惯地扶了扶镜。

郑明的睛里像似装满了委屈，心里却兴的，心说：光，就照这样发展下去，你小就没白陪我来。可嘴里却还满是委屈：“光你想咋的你老兄可嘴下留情呀，谁还没个礼拜天儿赵老师你别听他的，咱们这些日得还可以吧我郑明除了没事找事说个即兴的相声外，还真没别的病，说相声的规矩就是俩人儿互相讽刺，时间一长，下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