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衣襟被人大力拎住，被迫靠向一张全然陌生的脸。

沈浪川的脸上不再有戏谑，因为怒火而散发的杀气，教莫多也有了几分胆寒。

听到白薇解除嫌疑，掩日略微轻松了些。只是，他仍然抱有不少疑问。例如，凶手之前从未失手，为什么这一次却失前蹄；从很多迹象上可以看，凶手绝不是普通人，为何这次会让猎被普通人救走？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医院里特别刺耳，引起了路过的护士侧目，见护士似要开，他抢先：“不好意思，下次注意，下次注意。”

莫多忍不住笑了起来，引起另外两人的不满，异同声：“你笑什么？”

“里面那个是我老婆，你说有没有关系！”

沈浪川想到了音的怀疑。难真的是她？

“受害人呢？”

“你们的关系要多复杂有多复杂呀！”莫多的气里带了看好戏的心态。

“先放手、放手！”挣脱他的钳制，整理好衣服，莫多才慢条斯理，“人是看见了，不过天太黑，看不太清楚。只知是个女人……”

“对。很奇怪的人。你说那袭击者会不会是让他这奇怪的装扮给吓跑的？”

“喏，”狄飞把手朝手术室一指，“在接断臂呢。医生说送来的及时，还能再接回去。”

“是呀，她也太倒霉了。”狄飞接嘴，“不过，不幸中的万幸，她居然逃脱了！”

“凶手是谁？！”

狄飞焦急的等候在手术室外，见孙天朋走来，忙招手：“在这儿！天朋，这边，这边！” [page]

从沈浪川揪住他开始，他已经大约猜到了他的来历。这些人都多多少少和西月有关，这戏岂会难看！

孙天朋不明所以的阻止他：“沈医生，这件事跟你有关系吗？”

“凶手手臂上，”莫多打断了狄飞的话，玩味的看向沈浪川，“凶手手臂上有鱼鳞！整个小手臂上都是，在月下闪着寒光，所以，我绝不会认错人！！”

顺着狄飞手指的方向，他这才看到外面的候诊椅上坐着个衣着鲜丽的男。对方朝他招手、微笑，丝毫没有理会他愈渐沉的脸。

看他态度不错，护士也没多说，直接从他旁走了过去。

“你是徐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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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时奉陪！”

“说到这里，我觉得他是不是有妄想症。”狄飞嘴，“他说那个女人有个特征，但是怎么可能呢！他说她手臂上……”

“女人？”

“是啊，”忽然想起电话里没有说清楚，狄飞忙补充，“她就是受害人！”

“徐娆自己。她可真勇敢，都伤成那样啦，还撑着报案。”

“对了，不是说有目击者吗，人呢？”

“能有多复杂！”沈浪川不满的，“少废话！你不说看见凶手了吗？说，是谁？！”

“未婚夫！”

“谁报的案？”

为这位受害人没有死，但是被扯下一条手臂，她很幸运，被路过的人给救了。我现在得先去工作，打架的事得等下次。”

“你怎么会这么想？”莫多仍是微笑，“我可是见义勇为的英雄！我看见凶手了！”

“怎么会是她？”孙天朋愕然。

“徐娆？我们局的法医？”

“就是他救了徐娆？”

莫多微笑着，却听对方继续：“你确定你不是凶手？！”

走到他跟前，孙天朋：“人是你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