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额上已添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可你现在的不就是西月没有完的事吗，你怎么还能说自己与她无关？”

掩日想了想，终未忍心拒绝她的要求，又一次将她抱起。

忽然，她捂住腹弯下腰，将自己蜷成一团，似乎正经受着莫大的痛楚。担忧瞬即占满他的整颗心，他快步上前，板起她的，急切的问：“怎么了？船吗？”

“你骗谁呀！如果不是你，谁还有这本事？”

从甲板传来嘈杂的人声，似乎有什么东西把所有的手都引到了甲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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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看看。”

“别动。”

最终他决定将此事搁置起来，既然怎么都想不通，那就暂且不去想吧。他起朝甲板走去，他觉得憋闷，想呼新鲜空气。

“掩日，你要我怎么说你才明白。我不是西月。就算我是她的转生，这里的思想、灵魂已经和她没有丝毫关系了！我很羡慕她可以得到你的长情与痴情，可是，你们之间的瓜葛不应该由我来承担——无论是还是恨。”

掩日抱着白薇走到左舷，发现海面上有几只人鱼正兴地朝他们招手，看到掩日现在甲板上，人鱼叫了几声，便向远游去。

“可以。”

“舵手，”掩日叫，“改变航向，跟上那些人鱼。”

白薇低呼一声，忙：“我自己可以走。”

被他这一问，白薇忙收敛心神，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没有，没有。”

“你认为是我的？”掩日满脸无辜，“这件事你可真冤枉我了。连我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一把普通的剑居然能将你刺成重伤，而且这伤竟然会反复裂开。”

手们果然全都到了甲板上，他们都朝着左舷的海面眺望，正烈的讨论着什么。

“你要真觉得抱歉，当初就不该这样对我。”白薇愤然。

听他说的也句句在理，白薇不禁重新陷疑惑：“如果真的不是你，会是谁呢？”

“为什么，你连一个让我们重来过的机会都不肯给我？”

去晒太。”

她怎么能让他知，他刚才的温柔使他如雕刻般丽、却也如雕像般冰冷的脸庞泛柔光，那柔光瞬间捕获了她所有的心神。

半晌没听到她说话，掩日抬，发现她正望着他神，问：“怎么了，我刚才疼你了？”

白薇快要受不了他的沉默，决定逃开。走到门边，却从后传来掩日如烟似雾的说话声。

“你行吗？”掩日里有着担忧。

船也不至于这么痛苦吧！

“牵涉这件事，是因为我没得选。要不要成为西月，却是我可以选择的。我的选择就是永远不要成为她！”

敢不敢认吗！白薇在心底嗤。

白薇被疼痛折磨得脸发白，咬牙：“还问。要不是你，我这伤怎么会老也愈合不了，见快好了，又会裂开。”

他已经是很小心的避免了，结果还是疼她了吗？

“对不起，我没有治病疗伤的能力，只能暂时麻痹你的痛。”

被白薇撇下的掩日枯坐了许久。他的思绪很，他不明白为什么每次和白薇谈到西月，最后都会不而散；他已经把心底的话都说了来，连最不堪的过往都讲给她听，为什么仍是不能唤起她的记忆与情？

刚跨船舱就见白薇正背对着他向着大海发呆。在海风的拂下，她的影飘然若仙，教他移不开。 [page]

掩日正起，白薇急忙拉住他：“我也去。”

白薇被他平放在卧榻上。抬手，一团红光现在他掌中，掩日将盈满红光的手掌覆到白薇额，白薇只觉到一团正源源不断的她的大脑，慢慢的，脑中受到的痛楚被这包裹、吞噬，她的知渐渐变得舒畅。

掩日看着她腹仍不断扩散的濡，语带无奈的说。

掩日拉开她的手，发现她腹的衣衫有一小块被渗的血濡，也不多话，直接将她拦腰抱起，重回船舱。

“我没有骗你。你在天牢受刑，是我让你有了痛觉，可那是为了向嬴政证明你真的是普通人。我怎么会忍心让你承受这么重的剑伤，何况，也没有必要让它反复裂开。”

掩日毫无预警的将手放到她的伤，这样轻柔的碰引得白薇心加快、呼促。掩日却并未察觉她的异样，只专心应她的伤，：“这不是术法所致。我也没办法解释。”他收回手，继续，“如果是我的真，应该可以看这个伤的缘由。”

不理会她小小的挣扎，掩日持着抱她了船舱。

手们依令行事，船只如同离弦的箭跟随人鱼快速向前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