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兰弯下腰来试图去拉老人，可谁也不让她拉，她谁也拉不动。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大哑只好来到三位老人的前面，给他们下跪。那位用石砸他的老人顿时发火了。他站起来，顺势给了大哑一耳光，打得大哑的嘴角顿时了鲜血。他骂：“老还没死，你就来给老下跪，想老早死是吧？”

兰见大哑挨了打，心里骤然升起了一无法遏制的怒火。她冲向那位老人跟前，抱着他的双，一边哭，一边嚎叫起来：“你凭什么打人？他不会说话，就只能是用下跪来尊重你。他给你下跪是在求你，你还要打他。你打我吧！你不是想要死吗？我兰今天就陪着你们死……”

大哑见状，立即扑过来，掰开兰的手，把她抱向一边。兰在哭泣中伤心伤肝地说：“你们都是我们的长辈，也都是儿孙满堂的老人。你们这样于心何忍哪！这温泉不利用也是白白地到山下了。我们利用它为自己赚钱，也为大家些贡献，究竟有什么错？究竟是错在哪里？你们倒是说来呀！”

……双方依然在无声中僵持不下。

这时，洪福林闻讯赶上来了。镇上许多看闹的人也纷纷上来了。

洪福林来到三个老人面前，说：“你们这是什么呀？三个老人在这里跟一个寡妇、一个哑赌狠，耍威风来了是吧？亏你们得来！山南的老人上百个，就你们三个人有本事，是吧？”

大秋叔说：“洪镇长，这温泉是山南的龙。你们动了它的风，怕给儿孙们带来不利呀！”

洪福林笑了起来，说：“大秋叔，现在是什么年代了？这样吧，我对龙说，今天山南的儿女动了你的风，要是有什么灾难、有什么惩罚，就冲我洪福林来吧！”

兰急忙跑到洪福林前，抢着说：“不。冲着我兰来吧！”

洪福林上前拉动了其中的两位。他们站起来后，洪福林便带着一胜利者的微笑去拉另外一位老人。殊不知，此时莲上山来了。刚才在老人和兰僵持的时候，冯定坤就站在野味饭馆的门外面，昂着朝山上望去，脸上那幸灾乐祸的微笑。而莲却坐在柜台里，一边无谓地看着喝茶打牌的人，一边用手指在轻轻地颇有节奏地敲打着桌面，还不时地朝外面看看冯定坤脸上的表情，俩人都显得是那样的有成竹……而此时，莲的现又迫使刚有转机的局面还原了，就像温度计的汞一下又到了零。刚起的大秋叔扯了扯另一个老人的手，两人又一坐了下来……

因为莲站在人群中，洪福林哪里会察觉这细微的变化呢？他在不解中笑；“怎么，你们是真的就看见龙了？是看见鬼了吧！”

洪福林朝人群望去，喊了三个人的名字，并大声说：“你们现在就把自己老带回家去。不然的话，你们就别再想镇里给你们安排工作了。我看到底是谁要这个风！”说完，他大步星地朝山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