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定坤有些不耐烦地说：“你别尽说些大理。那大哑的方案送来了？”

曹所长用双盯着陶副镇长看，然后问：“你想我怎样去？”

曹所长看着陶副镇长离去的背影，在琢磨着他说的后面这句话是个什么意思。“相信他，就别忽视他”是在提醒我？或者是我老曹了什么“忽视”他的事情？没有啊，我没有什么会“忽视”他的任何事情呀！那他说这样的话是什么意思呢？他不会空来风、莫名其妙说这话的呀！难会是提醒我不要变卦……

陶副镇长把低了下来，摇了摇。接着，他又把抬起来，习惯地用手了酒糟鼻，冷冷地说：“我只叫你稳住。至于在什么时候什么事情，我会提前告诉你的。我走了。空调开着，就别把门敞着。人也是一样，相信他，就别忽视他。”

莲听洪福林这么一说，到很是不顺耳。她略显矜持地问：“镇长，你说我们来是‘凑闹’的？这话听起来，怎么让人觉得好刺耳、好不舒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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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副镇长说：“老鹰是停下来了。那成是不是真的疯了，还得打个问号。现在这省城的记者又来了，你可得稳住，再不要搞什么来。另外，昨天晚上开会，洪福林说他们又要搞什么温泉浴。这个项目如果让他们搞成了，那我也就没有竞争的必要了。我就想，这个哑是不是上天派来给兰和洪福林帮忙的？怎么，他一来就现了这么些事情呢？”

事实上，洪福林此时此刻的心情的确是有些焦灼。他一会儿坐在办公桌前烟，睛不时地看一桌面上摆放的一份《山南开发区温泉浴场的开发方案》；一会儿又走到窗前朝外面张望着，像是在等什么人似的……

洪福林朝她摇了摇手，还是笑呵呵地说：“莲，你别钻字，我和你表哥都是书读得不多的人，说话不像你们读书人那么讲究。我说的意思是得有两家互相来争这个开发的新项目，比一家孤零零地去闹些。我说的话你表哥能听懂。冯老板，你说我这话说错了没有？”

陶副镇长回到办公楼路过洪福林办公室时，从窗里看到洪福林正在思考着什么问题似的，于是他便没声走了自己的办公室。

过了一会儿，冯定坤和莲一起走办公室。他们的到来，像是给了洪福林说不清的快。他像迎接好久未曾谋面的老朋友似的又是给让座，又是给倒，里还在不停地说：“你们总算来了。我还怀疑自己的判断肯定是错的了？这么大的一件事，山南首富冯定坤怎么就不来凑这份闹呢？快坐，我真正担心你们不来呀。如果你们不来，那让兰和那哑唱独角戏，多没意思啊！”

恰恰在这时，陶副镇长走了他的办公室，并随手将门关上。他说：“听说省里来了个记者，昨天在兰家吃的饭。后来他们又上山去了，知是去什么吗？”

洪福林这才落下，坐在办公桌前，显公事公办的样来。他说：“这个温泉浴场的开发兴建，我跟你们说，是山南开发旅游业的一个新项目。昨天夜里，兰跟我谈完这件事后，我当晚就召集领导班开会研究，觉得要慎重，要公平。首先，凡是自愿参加这个项目的开发和投资人，都必须拿个平、质量、切实可行的方案来。因为，这是我们镇利用自然资源开发的新项目，要办就办好，不能半途而废，更不能当作儿戏来……”

洪福林拿起桌面上的那份方案

曹所长摇着，不以为然地说：“不知。现在记者来游山玩的也不稀奇。”

莲还打算要辩解，被冯定坤用手肘一挡给挡了回去。他抢着说：“洪镇长，咱们还是说正事吧。那个温泉浴池我也想投资兴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