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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最毒妇人心(4/4)

在几张麻将桌前巡回走动着,说:“不就是两个哑舍不得兰吗?怎么被你们说的像那个什么电影的‘胡汉三’回来一样?人家胡汉三是反面人,要是个正面人,十个哑恐怕都比不上!”

大家一听冯定坤这话,就知他是话里有话,有些呛人的火药味。因此,大家也就很知趣地聊起了别的话题。

但冯定坤肚里的气还没完。他一边品茶,一边坐在一个打麻将的人的旁边,说:“张二,你说这哑也是怪啊。他怎么就舍不得兰这个寡妇呢?她好象比哑大好几岁吧?”

“这叫箩卜白菜,各有所呀!”

“莫非那哑他也知‘女大三、抱金砖’这个说法?”

“你们也别瞎说,我看这哑完全是知恩图报,比我们还懂人情味!”

冯定坤一听见有人在为大哑说好话,两只竖着的耳朵就有些不太舒服。他走到那人旁边,什么话也不说,到那人摸牌时,他将那张牌抓过来,说:“哑懂个什么人情味?他是现在无家可归才这么的。”说完,他把牌往桌面上一丢,接着说一句:“是北风啊,死你!”

大哑又回到山南镇了,莲等于是白施一计,心里当然也不是很舒服。特别是成在老鹰受伤的那件事,只要这个大哑一天不离开山南,莲的心里就等于多一天“真相大白”的忧患。但对于战胜大哑和兰,她还是充满自信心的。

冯定坤最反、最厌恶的也就是莲这已输在前了还偏不服输的态度,说:“好啊,大哑你把他赶去了,可人家现在又回来了。我看你战胜他吧!我看你到猴年月才能够战胜他!”

莲佯笑着说:“表哥,你知你最大的不幸、最大的悲哀是什么吗?”

冯定坤见莲说这样的话,便故意用一只手扯长了耳朵,另一只手把茶壶举起老往嘴里倒茶——就摆姿势来给莲看,就是不说话。

莲用不屑的光瞟了他一,继续说:“你最大的不幸、最大的悲哀就是读书太少!我对你说吧,人与人之间的斗争以什么样的标准来确定是输是赢呢?有的人认为,我把某某人打倒在地,我就赢了;有的人认为,在麻将桌上,别人把自己袋里的钱自愿到我的手上,我就赢了。不错,这些都是叫赢,可只能说是一死板的输赢法。就像那次,哑的狗咬死了你的兔,人家把死兔给你,又给你十元钱作为补偿,你满足了,就叫你‘赢’了;可从兰嫂的角度来说,兔本来就是你冯定坤的,给你我兰并没吃亏。但是我的狗有错在先,给你十元钱了结就了结了。因为你没有考虑到兔还可以成长,还可以繁,这些你都没作计较。所以说,兰认为是她赢了……”

冯定坤一挥手,放下手中的茶壶,说:“我是书读得太少了,怎么你说的话我全听得懂啊?我是书读得太少了,可我怎么也能够赢过一二回呢?实话对你说吧,那次兰开始只给我五块钱,我嫌少了,她又加的五块。这样应该算是我赢了吧?可你呢,怎么你前脚把人家赶走,后脚人家又回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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