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侧，说：“你们有事啊？怎么都站在门呢？”

莲知陶副镇长对自己一向是贼眉贼的，便笑：“我表嫂突然在家死了，所以想请曹所长去看看。若是表哥在家，我也就不会来麻烦曹所长了。”

陶副镇长说：“那你们就去吧。我随便坐坐。”说完，他真的便坐在沙发上看起报纸来了。

曹所长见老陶在这个时候现，心里直骂这东西不是玩意，专门破坏自己的好事。可表面上还得应酬啊！于是，他朝莲笑了笑，说：“莲，你先回去吧。你看，陶镇长来了，我怎么能撇下人家领导呢！”

莲就朝二位领导淡淡地笑了一下，顺手拍了下小哑的肩，便走了派所。陶副镇长见莲走了，就站起来，看到窗台上一盆君兰，笑着说：“这么好的玩意儿，你是从哪里到的？”

曹所长也凑上前去，摆一副神乎其神的样说：“这可是真的，上品！”

陶副镇长说：“摆你这儿不是糟蹋了！就像那莲在冯定坤那里一样，活活地糟蹋了一位女呀！先不说这，我来是问你老鹰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曹所长摇了摇，说：“难。那哑不会说。成他又不愿说。我看是不是先搁会儿，等以后有机会再办……”

陶副镇长说：“话！这个时候还不趁打铁，给他添些麻烦和阻力，等他胜券在手了再去查办，有意义吗？你要明白，我当不上镇长，你这个所长恐怕也就是人家手里的一只蚂蚱。你帮我也就是帮你自己。”

说到这里，他顺手摸了一下窗台上君兰的叶片，便没说什么就走了。

曹所长知自己已经得罪了洪福林，下也只好依靠这凶吉难料的陶副镇长了。尽他对自己呼来挥去，也只好心一把刀——忍了。

等他一走，老曹便上帽来到冯定坤家看了看，问莲：“她，你表嫂在死之前，没跟你说什么？你也没有发现她有什么异常？”

莲说：“昨天，我给她喂饭时，她就心情不是太好，没吃二就不耐烦地把碗给摔在地上。你问这小哑，碗片和剩饭都是他来打扫的。平时也没察觉她有什么异常，等我表哥回来了，你再详细地问他吧。毕竟我跟她接的少。您说呢？”

曹所长看了看小哑，须臾，他转朝莲问：“这小哑是你最近请来的、是在你表哥去广东之后，对吧？你这表嫂可真是苦命之人啊！上次是你给派所打电话报警，说是劫匪……啊，我忘了，你对案情侦破也兴趣，是吧？这样，我现在要去办事情，等以后有合适机会，我想单独跟你再谈谈，明白我的意思吗？”

莲听他这么一说，心里顿觉曹所长的话里有话，但又不好主动问来。她只是朝他甜甜地笑了笑，一丝勾人的笑靥来。接着又了，把曹所长送到门便说：“我等曹所长你的吩咐，莲明白你说的意思。”

曹所长也给了莲一个有着说不清韵味的微笑，之后，他便直接来到镇卫生院又来找成谈话。成正靠在病床床上，平和中有些不太自然地笑着说：“曹所长，你看现在我也没事了，大家都好的。你还查什么呢？”

曹所长说：“成，这样说你就错了。我是什么的？我是吃这碗饭的。我不把它查清楚，查个落石，那以后还会发生同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