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南发展旅游业可是一件大好事啊！难，这就没有讨论研究的必要？难，这就是我洪福林‘求功心切？”

那位陶副镇长用左手托住右手肘，再习惯地用右手的大拇指和指着酒糟鼻，略有些尴尬地笑：“这不是开玩笑，是一个大活人上去玩命。如果没事大家都好说；万一有个什么意外，你跟他签个协议就万事大吉了？……好好，那现在就算我是无遮拦好了。现在你说，我们怎么个讨论法吧？”

其余的人也说这样本就没法讨论，也讨论不个什么名堂来。虎腹崖比二十层楼房还，万一这哑个什么意外，谁敢负责、谁敢来承担后果……

洪福林见会议室里的气氛一下逆转了，便沉住气掏一支烟来，燃火后了几，说：“首先，我们大家要知开发区就是要开发，不搞开发、不敢冒风险，那还叫什么开发区呢？谁负责、谁承担后果？我们都是镇领导班的成员，大家走上这岗位的时候是怎么给群众许诺的？我跟大家说，开发一定要搞下去，了什么问题，我洪福林来负责、来承担后果！至于这哑会是这么个情况，我起先也不知。那就这样吧，等以后再说。”

就在大家起准备离去时，一直在注视着洪福林的大哑倏地站了起来，并手忙脚地给大家比划着，情绪明显有些激动。他的大意是说：你们都听我说。我愿意上那里去，摔下来，摔死了，与你们无关。但你们要给我钱。这些钱我不要，都给她。万一我要是了什么事，我弟弟就给她照护……

陶副镇长旁边站着的一个人拍着手笑：“他这样比划半天，谁能听得懂啊？这会是没法再开下去了呀！”

大哑见那几位领导都相继离开了会议室，显十分着急的样。他先是用一求助的神看着兰，再转向洪福林。当他确定他俩也没办法时，自己才地看着他们离去，一坐回到椅上，一脸的焦虑与心伤的神。

正在这时，当兰和洪福林都不忍心大哑回家时，兰的哥哥却匆匆赶了来。兰忙递块西瓜给哥哥，说：“哥哥，你怎么来了？”

兰她哥一边接过西瓜，一边说：“听说你家里来了二个哑，我也不知是不是了什么事，就特意跑过来看看。”

兰笑着说：“真是好事不门，坏事传千里，传得这么快呀！不过，哥你来得正好。这哑说的话我们都不懂，看你能不能听懂他说的比划的是什么意思。”

洪福林略有些欣喜地问：“你哥懂哑语？”

兰她哥笑：“上个世纪的八四年，我在铜峰铁矿参加县里组织的大会战，上了一位哑朋友，我们俩有事没事就经常在一起比划，时间长了，应该多少还懂一吧。”说完，他就跟哑了起来。

这时，在会议室楼下或徘徊、或蹲候着的陶副镇长和其他几位领导，见洪福林他们还没下来，便又走上楼去，走了会议室……

没过太长的时间，开发虎腹崖的事情圆满解决了。当他们离开会议室回到家时，夜已是越来越了。